二十九

与我同行(Come away with me )

第6章 跟我走吧(Come away with me)


终章:跟我走吧!


(译者注:该章标题也是全文的标题,本来应该呼应全文译成“与我同行”,不过还是用艾斯对伊丝卡的口吻来翻译这章标题了,艾斯对伊丝卡说了很多次“跟我走吧!”,这是独属于艾伊丝的、海贼式的、浪漫黎明般的告白:跟我走吧,海角天涯。)

 

卡普的船延误了。这在伊丝卡的意料之外,不过她还是很感激这件事。

 

当她走过海军总部熙熙攘攘的长廊时,她擦去脸上流淌的泪水。每名海军都精力充沛,有的头晕目眩,有的吓坏了。  

 

她的思绪飞到了那天晚上睡觉前她寄给丢斯的那封信上,她甚至认为,她的正义感和价值感随着卡普的船的离开而消失了。

 

但是看呐,当她那天早上下定决心到达造船工厂时,卡普的船仍然在那里,就像带给她理智的灯塔一样。

 

前一天晚上,她的梦想被艾斯在行刑台上的画面所击溃,她梦到自己的手挥舞着一把瞄准他脖子的细剑。她惊醒了,整个晚上都无法重新入睡,只能盯着房间的天花板,直到太阳从地平线上探出头来。

 

看到卡普的船还停在码头,她的脊背发凉。船只一直延误在海上,这似乎暗示着什么。

 

时间越来越紧迫,她的心也变得越来越紧张,而到达她那艘本来不应该来的船只的想法,让她觉得这是自己现在能够做的最后一件事。

 

她对艾斯的悲痛让她变得鲁莽,她知道这一点,不过,为什么要试图与这种感情抗争呢?

 

她无法继续犹豫下去了,她知道艾斯会死,而她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阻止他的死亡。尽管世界上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但都比不过当初艾斯不顾一切冒着危险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助她对抗多洛。他自己的时间似乎更加危险和不可逾越,但伊丝卡内心深处认为,她为帮助艾斯所做的任何努力总比没有好。

 

丢斯,斯卡鲁,所有的黑桃海贼团成员,当然还有白胡子本人,都在全力以赴,现在可能所有人都汇聚过来,为了帮助艾斯。

 

也许她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渺小而无畏的伊丝卡,在白胡子向她发出邀请时,就几乎逃离了新世界……但她必须尝试。至少在她以像鹤或卡普这样的闻名大海的海军将士的身份结束生命之前……或者更糟的是,一旦海军的情报最终弄清楚她所有信件的去向,她将成为一名叛徒。

 

伊丝卡站在卡普的装饰着狗头的船前,紧张地等待着守卫海兵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如果她现在登船,会有人阻止她吗?她现在依然穿着海军制服,也许她需要贿赂某些海军去告诉鹤中将,她之所以早早离开是为了让她这几天休假的事不被注意到。

 

另外,总部似乎还没有全神贯注于其他事情。谁知道某个心不在焉的海军士官在为四皇入侵做准备时会不会突然转过头来。

 

最重要的是,关于艾斯的兄弟路飞的消息在上周末传来。这位年轻的海贼新秀已经击败了月光莫里亚,并在艾斯被带入的报道出现之前登上了头版新闻。

 

报纸上关于战斗的报道和七武海的战败肯定是一个艾斯想听的故事。可是她想象着路飞再也见不到他那神秘的哥哥,却又不断地对哥哥大喊大叫的时候,她的心中又一阵剧痛。

 

她想知道如果他哥哥知道的话,他会怎么想。如果路飞真的是他的兄弟,即使卡普改变主意,试图干涉这件事,让海军至少放过一个孙子,那也没用,政府下一个追捕的海贼肯定是他。

 

无论如何,少年们,草帽一伙什么的,现在可能正在前往香波地群岛。希望他们能尽快越过红土大陆,那样他们就会安全,尽管新世界并不是她所说的任何形式的避风港。

 

不过,他似乎很善良。赏金海报上那张大大的孩子气的笑脸,肯定属于一个心与艾斯不相上下的男孩。珍惜一个没有体现出自己所有最佳品质的兄弟,这似乎不像艾斯平时的作风。

 

但同样,现在他将在香波地群岛,一个非常危险的地方,可以让时事走向何方。伊丝卡一度想知道哪个海军陆战队员可能被分配到去追捕草帽。路飞现在有了和艾斯一样多的赏金,总部肯定派人来追捕他,就像她当初被派去追踪艾斯直到红土大陆那样。

 

她摇摇头。从现在开始,不能再沉浸在她的思绪中了。草帽不是她的首要任务。这是关于艾斯以及她现在打算做什么,因为她的选择仍然没有定下来。

 

等到早上的钟声响起,其余的基地士兵都出来训练时,卡普的船已经出发了。

 

伊丝卡溜进船舱,小心翼翼地躲在视线之外,坐在黑暗中等待着。她对到达因特佩尔后可能做的事情没有明确的计划,但无论发生什么,伊丝卡都决心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艾斯的死亡。

 

+++

 

马琳梵多和因特佩尔之间的海流使这段旅程旅程迅速而快捷。

 

在航行的这段时间里,伊丝卡开始将她的计划付诸实施。

 

现在卡普的船上已经展示了几个对她有利的因素。

 

一:没有人真正了解她。有些人可能知道“钉子手伊丝卡”这个名字,但没有人仅仅从她的外表就怀疑她,尤其是当她被问及身份时,为了谨慎起见,她特意称自己为“伊索卡” .

 

二:到处都是宽松的制服。她有很多装备以抢走并仔细乔装。她作为准将的身份会受到瞩目,这根本不是她想要的。但是普通的海军军官制服呢?如果她想融入,那就完美了。

 

第三:每个士兵(除去卡普)都害怕进入因特佩尔监狱。许多人聚集在船舱区域,拼命想办法让中将让他们留下来。伊丝卡抓住了这个机会,让卡普的一名随行人员离开了他的轮班地点,只要他们没有问她任何关于她为什么代替他们的后续问题。她只是需要找到一种接近艾斯的方法作为营救开始。 

 

开始很容易。但事情很快也变得复杂起来。如果伊丝卡真的相信卡普瞥向她低垂的帽檐下的会意的眼神,并没有充满年长的海军的威严,她已经接受了卡普的提议并试图隐藏起来,那么伊丝卡简直就是在自欺欺人。为什么卡普不面对她呢。

 

如果这是在测试,当她和卡普一起走进因特佩尔时,她很可能会直接走进一个牢房,但希望她可以在里面偷偷溜走,或者在她被捕之前找到一种对她有利让她与艾斯的接近的方法。

 

到了下午三点,远处可以看到因佩特尔。每个士兵都争先恐后地准备登陆。

 

当船抵达监狱时,她所有的思绪似乎都凝固了,当她终于踏上港口码头时,她有了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如果不是她在 G-5 基地的那段时间,当这些血和废物的恶臭扑鼻而来时,伊丝卡会撑不住。她咽了咽口水,默默地祈祷卡普有不可告人的理由让她继续这个诡计,因为她和其他几个人被带进了海军中将的办公室。

 

伊丝卡估计她现在至少有一两天的时间来弄清楚一些事情,幸运的是,总有惊喜在她身边。

 

“卡普中将!” 一个年轻的士兵叫道,从里面走出来。

 

在伊丝卡的面前,监狱入口的黑嘴张开,等待着吞噬他们。典狱长本人很快就要出来了,伊丝卡在总部听说了很多关于他的事。这是她本来希望在任何其他环境或情况下遇到的人。

 

“这是什么?” 卡普咆哮着,变得不耐烦了。

 

“长官,海军上将打来电话。白胡子领地周围的 26 艘巡逻舰已确认失踪。他们希望你尽快回到总部!”

 

她的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就像旁边的几个海军一样。

 

伊丝卡不想去想象艾斯的船员们现在应该是什么样子:受伤、愤怒,而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凶残。她并不羡慕那些将被派去阻拦白胡子船只的人的工作。

 

卡普低吼一声,捏了捏他的鼻梁。

 

“告诉他们我今晚再出发。但就目前而言,我有事要处理。”

 

这似乎暂时结束了这件事。进入监狱的电梯上来,卡普就往前走去。伊丝卡和其他四名警卫紧随其后。因特佩尔自己的工作人员的眼睛压在她身上,因为她感觉到他们所有冷酷的秃鹰都像瞪着她一样盯着她。

 

前方,伊斯卡听到有人叫“萨迪”,名为萨迪的女人站了起来,她穿着一件更独特、更性感的狱警制服,她浓密的姜黄色头发下,是她对着卡普迎面而来的人群的咧嘴笑容。

 

“就这样,中将。我们让囚犯……嗯——享受,”她滔滔不绝地说,她的脸容光焕发,伊丝卡几乎害怕将其描述为……兴奋。

 

卡普几乎没有承认这一点,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你们三个跟我来。你们其余的人,留下来。我需要你们决定接下来几天谁留下来帮助护卫舰。”

 

伊丝卡在卡普的话记在脑海中,她打算冲上去。但她停了下来。

 

当第二部电梯下来接载这群注定要往下走的人时,伊丝卡感到棘手,她挣扎着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她就在这里,在野兽的肚子里,越来越近地狱的中心。她离艾斯很近。但是之后呢?是的,她可以和卡普一起去,但他们可能不会让她到达艾斯所在的最底层,之后她没有计划。

 

但在这里?  

 

我需要钥匙……而且我敢打赌,留下的人会得到保管钥匙的委托。

 

如果艾斯被安排执行死刑,一名海军将士负责掌管他的手铐,而他为了保险起见,将会随身携带手铐的钥匙。

 

当三个士兵冲到卡普身边时,她将紧张的情绪压在喉咙里,向后退了一步。年长的中将甚至没有转身看她是否跟了上去。无论如何,伊丝卡可能是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

 

当卡普和他的护卫被带到下面时,伊丝卡将目光投向了她周围的士兵。和她一起进来的海军蜷缩在角落里,心烦意乱,无暇打扰。

 

附近,伊丝卡看着萨迪和其他几个守卫,为卡普回来的旅程而为船员收集补给品。

 

猜对了。

 

伊丝卡想象着面纱遮住了她的脸,她走到萨迪面前,戴上一个尽可能专业和值得信任的面具。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她需要在这里结交一些新朋友。

 

“很高兴看到总部终于有勇气在这个地方安置更多女性。要让这样的行动如此顺利地进行,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领导者。你看起来很适合,”她说,看不出紧张,坦荡地称赞道。

 

她不得不承认,女海军彼此之间有一种联系,即使只是轻微的,完全是她们自我驱动,因为她们都在挤在一份时不时令人窒息的男性主导的工作中。在工作中找到可以与之交谈的其他女性是罕见而美好的,尤其是在像这样孤立的行业。

 

把她们团结在一起是一线希望,无论这个女人看起来多么奇怪,伊丝卡都相信这里的情况也是一样的。 

 

萨蒂转头看向伊丝卡,脸上挂着蛇形微笑。

 

“哦哦哦~你会是谁?我不需要一些海军的赞美。我经营着这个监狱嗯嗯——完美!我不需要认可。我只需要听到我的宠物尖叫,”她咕哝道。

 

所以,她是一个虐待狂……人物……嗯,但我也有我们可以熟络的东西。

 

“伊丝卡。我本人是 G-5 部队的前成员。我从来没有打算强行加入你们。我敢肯定你有能力,但我对整个操作很好奇。我非常喜欢这里正在进行的工作。我只是很想知道你是如何设法将所有东西结合在一起的。”

 

当萨迪听到这话时停顿了一下,撒谎很容易,而且似乎奏效了。一股真正的惊奇涌上她的脸。

 

“G-5?哦~哦,是的,多么美味。嗯。嗯,我知道我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志趣相投的精神,”她呼吸着,一只手臂绕过伊丝卡的腰,把她拉到她身边。

 

萨迪带领她到监控室,并不惜一切代价地向她介绍监狱及其用于囚犯“行为强化”的许多技术,当她们进到监控室时,她的眼睛就落在了贴着卡普的运输标签和签名的盒子上,房间里几乎尖叫着“内幕”,因为她的计划要求她仔细规划前进的每一步。  

 

在盒子的顶部,有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钥匙,上面有一个带链子的环,上面写着“仅限顶级牢房”。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萨迪喋喋不休地谈论着他们使用的各种楼层和酷刑方法,伊丝卡努力让她的脸保持平静,并在研究钥匙并确保自己成为这个盒子的人时,她努力让自己的脸保持平静和略带兴趣的表情。

 

再一次,早在萨迪之前,G-5 就已经扼杀了任何对这些事情感到不安的倾向。重要的是,伊丝卡在这里结交了几个朋友,即使他们不讨人喜欢。

 

卡普的交通工具很快就要出发了,如果伊丝卡是这里的高级海军的朋友,他们可能会留住她,让她上船,一起把艾斯带到海军,然后……然后她就会出击。

 

+++

 

六个小时后,卡普从层层深处出现,看上去非常憔悴。伊丝卡留了下来,萨迪现在走了,只是另一个守卫,她身边的狱卒多米诺跟她和蔼可亲地聊天

 

多米诺是不同的,更容易成为朋友。这位女士一脸专业,伊丝卡非常喜欢在萨迪滔滔不绝的话语之后工作。

 

卡普几乎没有看她一眼,有幸与他同行的船员也跟着他出去,急忙起航。

 

在他们离开之前,其中一名男子走过来,将艾斯手铐的钥匙递给了伊丝卡,甚至没有注意到她已经摆好姿势,这样在他转身之前,她是最容易把钥匙交给的人。

 

“确保你在接下来的几天内登上鼯鼠中将的船时,随身携带。总部希望保持密封,以防我们需要使用它。”

 

伊丝卡对这样的想法感到困惑,为什么艾斯会被海军放走,以保证他的手铐钥匙放在附近。

 

但是话又说回来,海军有一个历史,他们确实非常接近会破坏他们的计划的事情,幸运的是,这一次不是站在伊丝卡的反面,而是她是利用它来为她服务的人。

 

她的拳头握紧了钥匙。它的重量在她的皮肤上感觉就像一块热铁。

 

艾斯的自由,他真正意义上的自由压在她手里。兴奋和无助直冲着她的思维。当艾斯在她下方数英里处时,钥匙在她虚弱的手中有什么用。她能不能传给他?

 

在她失踪的消息传出之前,她还能在这里待多久?

 

生活在考验她。必须是这样,否则命运确实喜欢折磨她,而伊丝卡此刻无法承受来自她周围的压迫者的更多敌意。

 

耐心等待。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我们所做的任何改变都可能是值得的。只是……等待。

 

+++

 

艾斯出境的日子终于来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如此混乱的事件,伊丝卡思考了一会儿,她的整个计划需要被取消和放弃。

 

在因佩特尔大监狱的大部分时间里,外界的新闻都无法获得。才几天时间,她与多米诺、萨迪等几名大狱警的关系迅速拉近,伊丝卡颇受她们喜爱,她很开心地离开了顶楼。

 

她不敢在下面冒险,怕看看她过去被捕的人会不会认出她,所以她的日子都在上面度过,看着监控室里的摄像头,艾斯坐在他的牢房里一动不动,等待着他行刑日到来。

 

这些画面煎熬她的内心。她的计划正在接近尾声,而艾斯看起来不够好,无法坚持那么长的时间。他看起来又饿又累。即使监控视频的画面很模糊,依然能看出他的身体在几周前的战斗中显示出受伤的迹象。

 

如果说萨迪的嗜血是风气的话,那么当他到达时,他可能也受到了一些狱警的折磨。

 

但这些思绪被波亚汉库克要到监狱看望艾斯的消息的传来打断了。


她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在最短暂的一秒里,伊丝卡敏锐感到自己几乎是微不足道和可悲的,她嫉妒艾斯可能不会像她希望的那样看到她,然后才压下她脑海中的小学生幼稚想法。

 

艾斯的其他关系不关我的事。我是那个一直拒绝他的人……即使我希望我现在可以收回拒绝的话……

 

但更多的混乱出现了,先把这些沉思推到一边再说。

 

一个身影脱颖而出。

 

草帽路飞闯进来了。伊丝卡在监控室的摄像机上看到艾斯的弟弟时,下巴撞到了地板上,她差点晕倒在地。

 

这个男孩就像艾斯描述的那样疯狂,甚至更过分。

 

他冲过监狱,释放人,与野兽搏斗,诚实地说,导致萨迪和她的团队陷入歇斯底里的崩溃中,因为他在下落的途中一个接一个地破坏了一个陷阱,大概是为了他的哥哥。

 

一次,伊丝卡被召来充当二楼几个守卫的后备。

 

这个地方是一场噩梦,但她控制住了自己的行动,将那些暴力的囚犯推回牢房,同时避开吞那些无法及时逃脱的巨兽的吞噬。

 

她真希望自己带上她的剑。仅凭这一件武器就可以让伊丝卡在整个计划中感到更加安全,但她余下的职业生涯中只能将它的剑抛在身后了。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路飞,直奔她而来,眼中充满了绝望的能量和愤怒,他一跃而起,只看到了前进的路,越过了她的防御。

 

伊丝卡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好给他让路,他靠得更近了,她用手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她很快就发现路飞甚至没有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咳嗽* “……楼梯在左边” *咳嗽*

 

路飞惊恐地回头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地似乎被她的帮助吓到了。这个穿着敌军制服的怪异女子正在帮助他,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伊丝卡就已经逃走了。她必须与男孩保持距离,表现得好像她有更重要的囚犯要照顾,而更多的守卫冲上前作为后援。

 

她不知道路飞的计划是什么。想到这里的男孩可能会发生什么,她很紧张,但至少还有其他人在外面试图解救艾斯。尽管以他们自己独特的方式。

 

但路飞的努力将是徒劳的,因为几个小时后,在伊丝卡回来后,路飞被典狱长麦哲伦击败的消息就传到了监控室。

 

之后,她的情绪也越来越低落。

 

如果路飞死了,艾斯将永远无法得到安慰。他作为海贼王之子的身份,让他人生的道路已经注定,获得自由,就已经是他永远的奢望了。

 

但他自己的兄弟死了?

 

囚徒暴动肆虐,因特佩尔的工作人员绝望地四处奔波,伊丝卡一个人留在监控室,等待着押送艾斯的船,手中牢牢握着他通往自由的钥匙。 

 

如果自己的兄弟死了,他今后还想活着吗?

 

+++

 

这周发生的让她感到恐惧的所有事情,包括:以假名在因特佩尔的士兵营中潜伏,焦急地等待鹤中将或情报人员到达并质问她为什么不休假,以及活着经历了一场几乎压倒了这里的守卫的大规模监狱骚乱,然而,还是黑胡子正在赶来的消息最让伊丝卡感到恐惧。

 

当她思考艾斯和他的船员的状态时,黑胡子浮现在她脑海中的形象,伴随着她拜访白胡子时带给她的不安的感觉,至今仍挥之不去。

 

那个杀死艾斯的兄弟并导致艾斯陷入危险的人。他能在这里想要什么?来看艾斯受苦,他还能得到什么?

 

无论如何。

 

他不会有机会的,伊丝卡想,时间到了。艾斯此刻正被拖出牢房,领着从六楼电梯上去。 

 

镜头上,伊丝卡看着守望者麦哲伦的嘴唇动了动,当他们离出口越来越近时,麦哲伦无疑对火拳说话了。

 

汉库克前一天离开了,但鼯鼠中将留下来,负责将火拳带到海军总部。

 

如果她必须与他战斗,他将是一个难以对付的对手。可是一旦艾斯自由了,那就不是问题了……如果她能够做到的话。

 

她的思绪被屏幕上的冲突打断,似乎有什么东西激怒了艾斯,这位被殴打的海贼有所动作,咬住一个守卫拿着的叉子,用它来战斗,试图冲出押送他的队伍。

 

伊丝卡喘着粗气,看到麦哲伦迅速将艾斯摔倒在地,并将他压制在地上,而艾斯的表情在愤怒、绝望和失败之间挣扎。

 

他知道了草帽的事……监狱长一定告诉过他……,火拳……。

 

犹豫只会让下一刻更加困难,伊丝卡终于走出监控室的庇护所,去见卡普留下的其余海军成员,而那个人——艾斯,正和鼯鼠中将一起进来。

 

在没有摄像机或她的想象力填补空白的情况下,亲眼看到艾斯比她想象的要难过得多。

 

他的眼睛带着死寂和无声的蔑视抬起,像瞪视渣滓一样瞪着周围的每一个海军。

 

然后他看到了她。

 

在普通人看来,他的表情并没有改变。但对伊丝卡来说,她能看到他眼中的闪光。一种困惑、惊奇、背叛,最后是……冷漠。

 

她咽了咽口水。伊丝卡坚定了自己,等待鼯鼠带着他的手下走上前来,将艾斯推向他们等待的船。

 

“我们是否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 中将咆哮着,没有看她一眼。

 

“是的先生!”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了。在其他任何事情发生之前。注意,火拳。这将是你在海上的最后一次航行了。正义的力量在下一站等着你。”

 

艾斯对鼯鼠的话没有反应。伊丝卡跟在他周围的庞大队伍身后,端着枪将枪口对准艾斯,他们走到木板上,冲向前方等待的巨大海上战舰。

 

这是一天的最后几个小时,黑暗很快就会笼罩在等待的大海上。

 

+++

 

艾斯在航行开始时保持沉默。他们需要整整七个小时才能到达海军总部。

 

周围总是围着一圈士兵,让伊丝卡想要靠近的愿望变得不可能。

 

相反,她开始着手准备计划中的其他预备步骤。

 

在因特佩尔期间,多米诺向伊丝卡透露艾斯的前锋冲浪艇在仓库中,这艘船和其他的海贼船一起运来后,最终作为缴获的财物被运到海军技术和设备部门进行研究。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伊丝卡偷走了它,小心翼翼地诱骗几个警卫拿走了一个她藏在船上的箱子到下层甲板存放。当她穿着准将制服时,很少有人质疑她,这让她庆幸自己在任务中坚持了这么久。

 

但伊丝卡一直在接到险情。不止一次,当高级军官靠近时,她不得不在一些相当尴尬和危险的地方更换制服,以免怀疑为什么甲板上出现了一个生面孔的准将,而不是她曾经假装过的的卑微小军官。

 

伊丝卡将冲锋艇从箱子里捞出来,拖到侧栏杆上,以便将其降入水中以便立即航行,她考虑着下一步的行动。

 

她不知道怎么做,但钥匙需要送到艾斯的手中。他会知道什么时候是他挣脱的最佳时机,但他必须是那个抓住它的人。

 

既然冲锋艇已经放到海面上,艾斯就有办法离开这艘船,但如果这不是他想要遵循的计划,伊丝卡还是希望他拿到钥匙,以防他想在行刑区获得自由……在他的船员可能会入侵马琳梵多时,为他们准备后路。

 

希望最后不会发展成战争,想到这,她不寒而栗。

 

如果真是这样,袭击开始时她会在海军总部。总部认为他们有完美的防守,但在看到路飞这样的新人在世界上最安全的监狱——因特佩尔所造成的混乱之后,白胡子这样的人的到来,可能会让战国来到马琳梵多。

 

伊丝卡叹了口气,擦了擦手,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艾斯的冲浪艇所在的区域。在前方,救生艇悬挂起来,准备在船沉没的情况下部署。

 

她已经熟悉了这个过程,并确保自己的逃生准备就绪。

 

想到这里,她感到自己很傻。之后的动作是什么?在这一切之后……

 

伊丝卡会在一个岛上登录,去最近的海军分部报告她在海上迷路了?

 

不,那是行不通的。再说一次,关于她擅离职守的报道现在应该已经传开了。她和鼯鼠以及他的大多数高级军官都没有见过,或者只是相识如此简单,这只是她的运气,让伊丝卡能够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融入这艘巨大的船上。

 

但这即将改变……

 

她知道她只有一种方法可以确保将这把钥匙交到伊丝卡手中。如果这意味着拿她自己的名字冒险,那就这样吧……

 

是时候完成或打破这个使命,看看她的牺牲是否值得。

 

+++

 

“这副模样的你,还是跟当海贼的时候一样,让人觉得可怜又可悲。”

 

她嘴里说出来的话让她感觉很陌生。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轻蔑和恶意,每一个字都带着恨意。

 

艾斯眨了眨眼,看起来疲倦而沉默,他周围和内心的一切都在酝酿着一种无声的愤怒。

 

伊丝卡站在他面前,他没有出声。几个围成一圈看守艾斯的士兵惊恐地看着她。

 

“上尉?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一名困惑的海军士兵问道,他周围五个战友中的每一个都盯着身着准将制服的伊丝卡,注视着她精心编造的愤怒。

 

“不。我只是来看看罢了。火拳艾斯。放弃挣扎吧。唯一让我感到遗憾的是不是我亲手抓住你。像你这样的败类海贼。”她怒骂道。

 

她身边的守卫士兵靠了过来。伊丝卡继续说道。

 

“我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眼前这个一文不值的白痴,已经是老生常谈了,在我刚刚任职准将的时候,他不止一次逃脱了我的掌控。这群海贼是奸诈之徒。我只是在他罪有应得前,亲眼看看他的下场罢了。我们终于可以用他悲惨的鲜血涂抹这个美丽的世界”

 

此刻,他们的任何怀疑似乎都烟消云散了。他们中的一些人对伊丝卡既好奇又敬畏。

 

“哦——哦!抱歉。我们不知道你和犯人有来往,上尉……?”一个看上去惊慌失措的士兵冒冒失失地说道,因为他记得伊丝卡从未与他们中的任何人分享过自己的名字。

 

“我是伊丝卡。钉子手伊丝卡。你不认识我吗?算了,至少这个人渣肯定记得我?好吧,没关系。放心吧,恶贼。这一切很快都会结束。随着你的离开,我们的世界将会变得更加纯净。这艘船的一侧不会有什么等待的船只,让你可以点燃加速器来逃走,也没有什么秘密钥匙会让你得到自由,”她嘲弄道,艾斯冷漠的脸终于抬起来,迎上她的目光。

 

到目前为止,他还几乎没有搭理过她的存在,但现在她说话的时候,艾斯之前的愤怒却更加柔和了。伊斯卡身边的守卫们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不由得眉头一皱。不过,他们都觉得,放任这位准将对他们要看守的犯人说些奇怪的话,也是情有可原的。

 

于是,伊丝卡继续前行几步。

 

她打量着艾斯,仿佛在看一个特别难看的棋子,并在她自己的脸上摆出了她所能做的最恶毒的表情。

 

“真令人恶心。你应该早点被逮的。至少这下全世界终于可以看到你的本来面目了。”

 

最后一句话声音很大,她微微前倾,在他的耳边说道。

 

“垃圾。”

 

在远处,鼯鼠中将号召士兵们开始轮班。看守艾斯的新士兵正在赶来,这里的守卫看起来急切地想要切换到新的任务。

 

伊丝卡抓住交换值班的间隙中迅速完成了工作。她的手飞快伸出,将钥匙按在艾斯紧握的拳头上。

 

顿时,她感觉到艾斯的身体绷紧了,在她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他明显的退缩了。

 

艾斯的手夺过钥匙,在她说出最后一句话的同时,以最快的速度将它合在了掌心里,伊丝卡希望看着他们的守卫注意她的声音,而不是刚刚发生的交流。

 

伊丝卡站起身来,摆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对每个士兵点了点头。

 

“永远不要让你的长官失望。像这样的海贼,大海上到处都是。我们尊敬的海军上将和我们所服务的公民,依靠我们来击败他们,”她坚定地大喊道。

 

他们朝她点点头。一些人印象深刻,一些人被她的行为弄糊涂了。

 

甲板周围的新的值班士兵到,伊丝卡离开了。然而甲板上方,如同蓄势待发的惩罚之神那般,鼯鼠中将正用审视的目光俯视着她。


与我同行(Come away with me )

第五章:没有旗帜的世界


梗概:事情发生了。伊丝卡开始意识到,她也许不会实现她的梦想,并且更糟糕的是,艾斯也不会。

 

亲爱的钉子手·伊丝卡,

 

我希望你一切都好。我敢肯定你听说了,家庭里发生了死亡事件。我们的四哥被人谋杀了。

 

我知道你期待听到艾(划掉)特斯的消息,但我们的这位二哥已经离开去为四哥报仇了。我们黑头发的叔叔似乎有犯罪的嫌疑,特斯已经开始追捕他。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请你注意安全并且保持注意。如果你看到我们家的二儿子,请直接送他回家。他可能会听你的,尽管我怀疑他不再听任何人的话。

 

我知道你以前问过,但我放弃了这本书。我以为我是一名作家,但真的,我发现我更喜欢作为一名治疗师的生活。我甚至遇到了一个人,我想我可能会像你对待特斯那样花时间去照顾她。

 

我不知道还能告诉谁。我的兄弟们都是会取笑我的类型,即使他们是好意的。

 

我们可能永远不会再见面,但我很想对你倾诉这个秘密。

 

如果我们真的可以再次见面,我会告诉你更多关于她的信息。

 

最好的,

 

医学博士

 

+++

 

这是她在 G-5 基地收到的最后一封信,也是她唯一觉得有必要烧掉的一封。艾斯寄给她的那些东西都被藏起来,小心翼翼地藏在她的内衣抽屉里。没有人会想到在它们中间搜查信件。

 

这最后一封信感觉就像一个被烧掉的东西,就像一个她可以解除的诅咒。如果只是这样就好了。

 

最后,她保留了最后一封信。这是她对丢斯的唯一纪念品。当他费力把它寄给她的时候,把它扔进火里似乎是无情的。 

 

她咽了咽口水,脑海里会抹去她可能想流下的任何眼泪,无论是因为宽慰还是混乱。

 

她很高兴能离开这个地狱洞。感谢鹤中将。在准将的位置上提到了伊丝卡的名字,并且准将的位置属于她的。

 

离开 G-5 基地的感觉应该比以前好。

 

这一刻,新世界感觉就像是一个唯一存在的地方,一个唯一的她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事的地方。

 

伊丝卡看着要塞越来越远,直到她所站立的舰船驶回了红土大陆的另一边。

 

那封信一直困扰着她。尤其是当私人情报证实了白胡子的船上发生了谋杀的消息时。

 

每隔一天,伊丝卡就会发现自己明显地追踪报纸,希望能得到有关白胡子船员的最新消息。

 

萨奇作废的赏金海报是暴风雨即将来临的第一个真实迹象。伊丝卡回想他们相遇的时候,这个男人是如此的充满活力和强大。他怎么可能死?虽然才认识他一天,但想到他已经永远离开了,她就悲痛欲绝。

 

在确认他被谋杀后的几周内,海军情报部门传来消息,警告任何基地部队去逮捕一名名叫“黑胡子”的叛逃海贼,现在他已经与他的船员分开。G-5 分部从未见过他;事实上,直到在更多的情报来临,得知他已经在乐园的时候,他们甚至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

 

那是几周前的事了。

 

而现在艾斯正在追捕他。

 

伊丝卡记不起关于蒂奇(黑胡子)的事了。只是当他们见面时,尽管他脸上带着微笑,但他看起来混乱又邪恶,而且有些令人厌恶。她一直很确定白胡子的船上没有害群之马。所以她无法想象这种背叛对如此信任兄弟的艾斯来说是什么感觉。

 

她想:我们遇到过很多人,他们的感知比他们表现的要多。我只希望艾斯能证明他的敏锐的判断,在他和黑胡子再见的时候。

 

蒂奇看起来不像是威胁。不过如果现在伊丝卡知晓,最无辜的面孔可能是最危险的。她只希望艾斯能够没事。

 

他很强大。会发生什么?她需要抱着希望,相信他的能力。


当截获红发和白胡子联系上的情报时,已经她回到总部的第三周了。

 

这是伊丝卡第一次看到鹤中将脸色如此阴沉和焦灼。沙鳄被剥夺七武海的时候,都没有让这位年长的女人感到不安。

 

即使是司法岛的崩溃,也没有动摇鹤中将的沉稳和冷静。

 

但两个四皇的会谈却做到了。

 

伊丝卡挂着准将的头衔,开始在海军本部中将卡普的领土内巡逻,因为这位年长的海军英雄准备出发并拦截一些沿着伟大航道急速竞发的海贼新人们。

 

当卡普访问鹤中将时,卡普跟鹤中间在鹤的办公室发生了争执。鹤请求卡普去与战国交谈,同时开始为潜在的战争做准备。

 

伊丝卡觉得她的希望破灭了。红发香克斯究竟对爱德华·纽盖特说了些什么,才严重到引发一场战争呢?她想不通。

 

但她的直觉告诉她是因为艾斯。在他们过去的信件中,她了解到他的弟弟路飞崇拜红发,但这并不意味着艾斯和红发就能和平共处。

 

她希望这只是红发和白胡子之间的战争,艾斯没有参与到其中。她很确定,纽盖特将凭绝对数量和绝对力量获胜。而据报道,艾斯并没有和他的船员在一起,那么他可以避免在战斗中受到任何的伤亡。

 

她知道她这样的希望真的很糟糕。艾斯故事中的红头发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但是有什么选择呢?矛盾发生了,而麻烦似乎是每天都在不受控制地变得更棘手、更致命。

 

而她在这里,在这个远离真正的危险的另一半世界内。她正在做出一些改变……

 

+++

 

(伟大航道:乐园)

 

这只是一次普通的例行抓捕;她甚至会说太容易了。

 

巴基“小丑”充其量是一名平庸的海贼,只是空顶着凶恶的虚名。她想都不用想,就在他的手腕上搭起了一对海楼石手铐,把他尖叫着的身体拖到了她的双桅船上。

 

就在伊丝卡不知道将巴基船员的宠物狮子送到哪里,是否可以向动物保护区提出申请时,巴基对她的一个手下说了些什么,这引起了她的注意。

 

好吧……他实际上是尖叫了起来,但无论如何,他说了什么,这很重要。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火拳艾斯的好兄弟!他会随时回来给你们这些失败者的教训!随时!……等着吧!……”

 

巴基绝望地看着坐在附近伊丝卡的一个戴着手铐的女人,那个女人的名字是爱尔维达。 

 

这位戴着镣铐的知道事情已无望的女士——爱尔维达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当她瞪着巴基时,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敬意。

 

“艾斯两天前在派对结束后就离开了。我警告过你,我们不应该在海军基地附近冒险这么远!!” 她对他厉声说。

 

巴基眨了眨眼,惊恐地张大了嘴巴。

 

伊丝卡的心却在转。

 

“你说艾斯……两天前在这里?” 她按了按巴基的肩膀,迫使巴基看着她。小丑冷笑一声,不愿说话。

 

“也许吧。我是绝对不会说的!!”

 

她还是继续耐心劝说。“你有留意到他的去向吗?有什么方法可以联系到他的吗?”

 

巴基愤怒地滚到旁边。“我永远不会把他出卖给你的!”

 

她想摇晃他,但想象自己粗暴地审问一名海贼囚犯的画面让她的胃翻腾。

 

G-5 肯定给伊丝卡留下了某种印记。接着,她开始四处搜查。艾斯的电话虫没有出现在船上。伊丝卡最终结束搜查,确定巴基没有更多信息来换取下一场更容易的抓捕时,无视掉巴基讨价还价的尝试。

 

不过,这仍然是一条她可以追踪的线索。两天前,艾斯从这艘船上经过。那么他很可能在附近的一个岛上。

 

如果他在跟踪黑胡子,也许她可以拦截艾斯。也许,她终于可以做点什么,让他不去招惹麻烦。她将不得不开始想方设法挖掘一些机密的海军情报,总之……她至少应该尝试一下。如果她能找到他,也许她可以说服他回家。 

 

+++

 

“你觉得你在做什么?”

 

伊丝卡在报告室中央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刚到门口站着的鹤中将正看着她。

 

看来她最近的小动作终于被注意到了。这是否意味着一切都结束了?

 

鹤中将注视着她,伊丝卡的一举一动都被这位严厉的女海军捕捉和分析。 

 

“中将,”伊丝卡向这位年长的女人致敬。“我正在收集本周的情报报告,女士。”伊丝卡说。不过,没有什么能骗过她。

 

“你曾经告诉我,你从失败中吸取了教训。你已经从追逐你永远无法抓住的东西的试炼中通过了。”

 

伊丝卡试图努力组织着回应的语言,鹤等待着。当她什么都想不出来时,鹤继续说道。

 

“你一个人是找不到那个火拳小子的,就算你找到了,我也不会让你去找他。”

 

她想否认。伊丝卡摇了摇头,努力装出一副慌乱的样子。“我发誓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我从来没有打算再去追捕他。我真的不在乎火拳或他的船员是否遭遇了任何事情。不过,所有关于他们的消息都只是……令人震惊。我想,如果我能弄清楚他的行踪,我可以给与跟他犯下的那些案子有关的人一些帮助,因为我有追踪他的经验。”

 

鹤能不能看穿她的谎言,伊丝卡不知道。相反,年长的女人招手示意她过来。

 

“所以,你在追踪他,是吗?”

 

“是——是吗?”

 

“你知道有来自巴罗那岛(注:艾斯与黑胡子决战的岛屿)的难民仍然需要安置,对吧?” 鹤环臂,疑惑地看着她。

 

伊丝卡眨了眨眼,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夫人?”

 

鹤叹了口气,一道阴森森的阴影笼罩在她的脸上。

 

“是啊,我还以为你还知道呢。你看到刚刚传来的纸质报告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不过,你有没有看过我昨天的报告,是什么导致那些难民逃离的?”

 

伊丝卡摇摇头。巴罗那岛屿不是她的负责巡逻的领地,她对艾斯的追踪也没有把她带到那里。阅读中将的报告似乎没有必要,除非艾斯的踪迹最终将他带到那里……

 

不好了。

 

“跟着我。”

 

+++

 

他们最终来到了一个巨大的会议室,大门带有金色门环的厚重门把手。当需要讨论最严重的问题时,所有海军上将都在这里会面。

 

伊苏卡觉得自己很渺小,她站在鹤中将身后,靠在墙上,静静地等待着,源源不断地有中将、少将走进来,后面是战国和三位海军上将。

 

其他下级军官也过来和她一起靠墙站着。只有高级别的海军军官才有椅子可以坐。 

 

最后一个进去的是卡普中将。

 

伊丝卡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但在她的视线边缘,却能看到卡普一脸的严肃。那个以无忧无虑的笑容和乐观的态度而闻名的海军将士看起来很冷酷,并且被什么东西困扰着。

 

片刻之后,当战国开始宣布世界政府将会将爱德华· D·蒂奇,又名“黑胡子”的海贼,招纳为七武海。

 

问及他做了什么才能获得这样的位置时,当提到艾斯的名字时,伊丝卡的心跳都停止了。

 

火拳艾斯,或者更确切地说,他现在被称为波特卡斯·D·艾斯,已被蒂奇击败、俘虏并押送至海军总部。

 

一切都感觉不真实。但从鹤中将与房间内其他海军将士不同的冷静来看,她在大厅里逼问伊丝卡时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这是她在告诉她的徒弟,最好放弃寻找艾斯的这个目标的另外一种方式吗?

 

鹤是在怀疑伊丝卡是火拳的朋友,还是她的导师认为,这次会面是为了告诉伊丝卡,她的长期目标终于入狱了?

 

不管哪一种,她都感到不妙。

 

“黑胡子这个渣滓带来交换的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海贼……纽盖特那还有更强大的队长。很明显,我们不应该把七武海的头衔交给这个背叛自己伙伴的黑胡子。我不在乎那个恶劣的海贼男孩是不是白胡子的二番队队长。既然输给黑胡子这个无名小卒,他的脑袋说不定不值五亿贝利。

 

“艾斯不只是个孩子,黑胡子也不仅是个无名小卒。”

 

赤犬对此挑了挑眉,伊丝卡开始和房间里的其他人一样专注于他们的谈话。

 

“爱德华·D·蒂奇已经埋伏很多年了。有消息说他终于拥有了一种恶魔果实,如果不加以控制,很容易破坏海上的力量平衡。现在最好让他站在我们这边。至于那小子……” 战国的目光扫向卡普。

 

如果伊丝卡不是特意去留意卡普,她就会错过这一瞬间。卡普和战国对视后移开视线,好像即将发生的事情会给他造成永远的伤害,这位海军英雄流露出脆弱的神色来,然而仅仅一秒钟。

 

“正如我们大量的证据所表明的那样,波特卡斯·D·艾斯是……哥尔·D·罗杰的儿子。”

 

+++

 

伊丝卡阅读了艾斯与黑胡子决斗后从巴罗那岛打捞出来的东西的纸质报告。

 

艾斯。海贼王的儿子。海贼王的继承人。哥尔·D·罗杰的儿子。

 

这似乎很荒谬。她不相信。

 

会议结束后,鹤中将只是看着她。“放下他吧。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希望你记得你的作为海军的身份以及你当初加入海军的抱负”她警告伊丝卡。

 

战斗结束时,镇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报告上说,艾斯一开始是赢的,但黑胡子所谓的新的力量瞬间完全打败了他。

 

艾斯受了重伤。他被带到了最底部的因特贝尔监狱关押起来并昏迷了整整两天。

 

“当然,我是海军准将。天知道,我永远不会放弃您给我的机会。我只是……一想到我是在与海贼王的儿子战斗……多年前错失机会让他逃跑的回忆就让我不知所措。”

 

她越来越善于不动声色地撒谎了。  

 

鹤点点头,满意她的回答。

 

“在他被安排执行死刑的那一周里,我会让你休假。我给你增加了一些时间。费用已经支付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伊丝卡卡点点头,麻木的感觉又回来了。

 

尤其是当鹤微笑着从她身边经过时,给她留下了最后一个警告。“你是我的学生。我为你感到骄傲。但是,如果我在马琳梵多或因特佩尔100 英里范围内闻到你的任何气味,后果自负。往东走,往南走,去任何地方。总之走远点吧。这是为了你好。记住你背负的旗帜。我真的不知道你对这个海贼的感情,但你需要记住我们生活的世界是怎么样的。” 

 

+++

 

鹤中将那天对伊丝卡的话再也没提起过,往日的信任和寄予厚望的态度又回到了她身上。

 

然而,随着伊丝卡无果而终地想着离开的时间去一个遥远的地方,她心中的裂痕越来越痛苦,无法忽视。

 

白胡子是对的。不管他是跟自己的船员航行守卫领土内的安宁,或者为艾斯担心,他们都可以光明正大地区做。也许是当时拒绝了跟他们同行,伊丝卡感到的自己的灵魂正在慢慢衰竭。白胡子的话是对的。

 

新的一天,让她可能重新开始救助平民,但能持续多久?如果政府更关心杀死一个像艾斯这样的青年,而不是惩罚一个像蒂奇这样的人,那么他们犯下的暴行会越来越多,这样下去,他们真的能占据道德制高点吗?

 

一些海军将士让她的焦虑更加严重。有些人以一种几乎是针对她的方式来使情况变得更糟……

 

在她不得不敲定休假计划的前一天早上,事情变得恶化了。伊丝卡在总部食堂用餐,耳边响起了坐在旁边的几个男人的笑声。所有人都兴奋的挤在了一起。

 

“他将被处决。我一直渴望看到这一幕。早晚的事。”

 

“是的,我希望所有成员们都能出现。我知道他们每个人都很害怕,但我希望他们能来。上将说得好,一石两鸟。我们终于可以在他们身上试验我们所有的新武器了。”

 

“就算他们不来,也会毁掉白胡子的名声。我的意思是,以这种速度,他的队长们分分钟倒下。呵呵。说不定等他们来的时候,所有强者都已经被处理掉了。当海贼意识到他们是多么的弱小时,这会更有趣!”

 

“我很高兴那个孽种终于被处理了。这个世界上不需要他的血。我们应该在他出生的时候杀了他。这样就避免这场混乱......”  

 

她所有的自制力似乎在片刻之间丧失,但伤害已经造成。

 

“你这个混蛋!” 她吼道。

 

“哇!” 当伊丝卡把热气腾腾的一碗汤扔到他脸上时,其中一个男人尖叫起来。其他人都被她的爆发吓了一跳。 

 

食堂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平民会因此而死。无辜者会因此而死。你通过庆祝一个你甚至不认识的年轻人的死亡来彰显自己是一名海军!真可怜!” 她开始大喊大叫,一只手拍在她的肩膀上,阻止了她的脚步。

 

“够了。”   

 

伊丝卡抬头。

 

卡普中将出现了,低头看着她,眼中酝酿着风暴。

 

在哪里……?

 

每个人都在等待。伊丝卡冲着那群男人大吼大叫,等着她承受风暴。

 

最终从来没有到来。

 

卡普转向他们,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无声的愤怒。“你们所有人,浅薄无知的新兵。战争不是游戏或派对。当我们的敌人到来时,总会有伤亡,而像你们这样浅薄无知的人将首先灭亡。永远不要放松警惕,永远不要低估这是多么可怕。现在,走吧。”

 

男人们震惊得目瞪口呆,但很快就逃离了食堂。到现在,伊苏卡已经能感觉到食堂里那些她没有注意到的人的眼睛粘在她身上。

 

几排外,卡普进来的那张桌子上,赤犬上将注视着她,一脸厌恶的表情直勾勾地盯着她。

 

哦耶。高级指挥部的午餐时间和我一样...

 

“而你……”卡普说,低头看着她,既恼火又困惑。“你为什么要捍卫一个你甚至不认识的海贼的荣誉?他是个罪犯。我们追捕他们并将他们收监。他们选择做错了事。无论他们是谁,我们都应该惩罚他们。”

 

离中将这么近,伊丝卡看得出来他的话在自己的脑海中造成了混乱,好像卡普试图说服自己而不是她一样。

 

但他们立场的现实让他意识到她必须做出回应并找到一种方法来证明她的行为是正当的。伊丝卡摆出她最扮得最好的扑克脸,看着他,让她的回答响亮,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请原谅我的爆发,先生。我只是说当战争爆发时平民和优秀的海军将士可能会死去。我绝不是要为处决我们抓获的海贼渣滓辩护。我只是想指出,庆祝他的死应该只有在我们取得胜利之后,而不是之前……”

 

她的回答似乎奏效了。她能感觉到盯着她的赤犬和他的几个追随者匕首般的目光消失了。

 

然而,当她抬起头来时,她意识到她的话并没有说服所有人。

 

卡普脸上的某种东西告诉她,他知道她在撒谎。不管怎样,他还是让她走了,走开了,给了她逃跑的机会,自从她进来后,她就一直盼望着逃跑。

 

+++

 

“你曾经追捕过他……”

 

她没有回答。卡普一定感觉到了她的不信任。当然,如果他是出于好意,他会知道她与艾斯 的关系,以及在她的档案中存在问题背后的潜台词。 

 

“嗯......如果你想见他......也许是告别,今天下午,在我的船上。但要保持沉默……最好是别当面,”卡普说。

 

当她独自走回军营时,年长的海军英雄把她带到了墙角。他说话的速度很快,不像在食堂里,他的眼神公然透露出他撕裂了内心燃烧的冲突,而不是小心翼翼地沉默。

 

伊丝卡看着他转身离开。心中的裂缝又回来了,她的心现在每一秒都在撕裂。卡普为什么要提供这个消息?他为什么要给她空虚的希望呢?

 

艾斯被俘虏了。这是和黑胡子的一笔交易,他的处决似乎在各方面都是不可避免的。为什么卡普如此在意,将这个消息提供给她? 

 

后来,在翻阅了一些机密文件后,她终于通过艾斯与路飞和卡普的家谱联系起来,卡普是艾斯的养祖父。

 

这是一个测试吗?他是想诱骗她,透露她对艾斯的想法或感情吗?还是她一厢情愿而已?这个人也曾与艾斯的父亲交过手。

 

也许他误会了,他将她视为一个志趣相投的人,一个恶毒的对手,想要在他们追捕的罪犯被处决之前去高高在上地羞辱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伊丝卡再也没有比这迫切的愿望,去通过这次测试并彻底抹去卡普对她的看法了,即使是以她自己的生命和事业为代价。

 

伊丝卡在原地呆了很久。她本可以花时间打包并找出一条秘密路线,偷偷登上卡普的船。她本可以花时间制定完美的借口,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下溜走,并自由地接受他的提议。

 

泪水开始滑落她的眼眶。她花费了很长时间,迈出第一步,这也是她最终承认三个难以忍受的事实的时间。

 

一:她的实力不足以拯救艾斯。也许什么都不会。她知道推进城的情况。即使以她的力量和技巧,她也会在几秒钟内被杀。

 

二:她害怕面对他。看到他受尽折磨、殴打和伤害。当她自由行走并继续生活时,她会被这点击溃并不能释怀地等待死亡。

 

三:她无权扮演他的救命恩人,即使她想办法把他救出来。艾斯有真正重视他的家人和朋友。与此同时,伊丝卡再而三地拒绝他。她表现得好像她凌驾于一切之上,她是那么虚伪,就像作为一名海军,某种方式上赋予了她的行为正义性。可是现在,当一名海军让她根本无法做她认为对的事情。

 

眼泪干了,她擦了擦脸。曾经她相信鹤中将和卡普是海军中成功征服这套体制并永久使用它的典范。但现在很清楚了。体制已经征服了他们,就像它最终征服了伊丝卡一样。她可以做她的工作允许她做的所有好事,但做不到任何事情,包括将艾斯从他的不公正处决中解救出来。 

 

夕阳西下,伊丝卡抬起头,看到世界政府的旗帜在海军总部最高建筑的最顶端随风飘扬。提醒每一个“正义”的海军将士。 

 

她日益增长的愤怒在心中沸腾。

 

+++

 

亲爱的医学博士

 

我不知道你是否会收到这封信,或者你在哪里。

 

对不起。关于一切,关于不做更多。

 

我被送走,当处决发生时我不会在那里或见到你。我希望你能阻止它发生。

 

我希望你和你的全家人都活着。你们每一个人。尤其是他。如果你还活着,而我也还活着,我总有一天会来找你的,你可以当面指责我恨我。

 

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

 

如果有什么令你宽慰的话,就是我讨厌我的工作,我的梦想已经破灭。我认为你的选择是对的。你跟随你的心,即使你意识到你最初的目标不是正确的,最终你找到了一个新的目标,并且很开心。

 

我活着将会缓慢地走向死亡。我不认为我有资格说这句话,但我确实希望你能拯救艾斯,给他一个实现梦想的机会。

 

我希望有一天我们可以在没有旗帜的世界里生活。我也希望艾斯活着看到这一天。

 

落款,

伊丝卡




与我同行(Come away with me)

第 4 章:与家人见面

 

梗概:伊丝卡发现自己被不知不觉地介绍给了她“非男朋友”的家人。

 

正文:


除了这个什么都行。

 

在某些时候,艾斯一定已经受够了她的逃跑尝试,因为他最终将她扛起来甩到肩上,然后把她带到了远处停靠的巨大白鲸船上。

 

她敲着他的背,求他放下她。

 

“火拳!艾斯,放我下来!”

 

他笑了。

 

“我不知道你学会了使用武装色霸气,”当他们越来越近时,他称赞道,伊斯卡加大了她的挣扎,艾斯火热的身体再也无法抵抗她使用的新技能的打击。

 

但尽管她很努力,她的挣扎还是没能摆脱艾斯的束缚。

 

“我告诉过你这不是个好主意!我真的不想——”  

 

艾斯把她“扑通”放在船的前面。在上方,伊丝卡可以看到他的一大群船员聚集在一起,看看骚动是怎么回事。

 

艾斯转向她。“快点!他们一直很想见你!”

 

“艾斯——我不知道这对我是否安全。我是一名海军——”

 

他摇了摇头,坚定执行自己的决定。

 

“我问了老爹,如果你来了,我能不能带你上船,他说没关系。快点!这是完全安全的!你会喜欢的!”

 

伊丝卡对白胡子的实际性格知之甚少,但在她的脑海中爱德华·纽盖特让艾斯带她上船,就像父母让他们的孩子玩约会游戏一样,这与她之前对他是什么样的人的想法大相径庭。 .

 

她仍然想逃跑,躲起来,忽略艾斯关于将她介绍给他的“兄弟”并让他们彼此成为朋友的全部想法。如果这是他试图改变她成为一名海军的办法,那是行不通的。为什么他不能一个人离开?

 

艾斯曾经试图让她成为一名黑桃海贼团的船员,但她拒绝了。他当然明白试图欢迎她加入一个更强大、更恶名远扬的海贼团也不会改变这个选择。在寻找实现梦想的地方时,她所追求的并不是真正的力量或者恐吓。

 

那么,我在寻找什么? 当她试图处理她的恐慌和期待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管怎样,看着艾斯热切期待的脸,伊丝卡觉得自己的决心破裂了。

 

他们已经走得太远了,现在不能回头。如果她试图逃跑,艾斯会追上她,而他的船员离她很近,如果他想把她拉回来,他会有后援。

 

信中没有说清楚是她的错,从艾斯身上满是希望的快活气息来看,这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回想起来,当她收到并回复艾斯的第一封信时,她向自己承诺,既然他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会先把他当作朋友,而不是海贼。现在是她对自己的承诺负责的时候了。

 

虽然她的工作是追捕那些试图伤害他人的顽固罪犯并惩罚他们,但艾斯已经证明他不是那种人,伊丝卡艰难的咽了口水,但此时他的家人应该得到同样的怀疑。

 

“我可能要死了,” 当一阵微风吹过她的橘红色头发时,她想。

 

放下戒备,她允许自己和艾斯一起走上船舷。

 

+++

 

他们一上船,伊丝卡就看到了熟悉的丢斯和斯卡尔在等着他们的景象。

 

“伊丝卡队长!” 斯卡尔一边夸奖一边走到她身边,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就像他们是好久不见的好朋友一样。

 

“我很想你。自从乐园以来,我们就没有见过你精致的脸庞和精确的剑法。祝贺你升职,我要说的是,祝你在新平台好运。鹤中将一定很努力地让你从 G-5 那些的胡说八道的谣言中解脱并获得新的军衔。”

 

像往常一样,斯卡尔似乎知道他无权知晓的事情。也许是他让艾斯知道她要去哪里度假。毕竟,他似乎有黑进海军通讯的记录。

 

他一放开她,丢斯就上来,轻轻挥了挥。

 

“伊丝卡。”

 

她试图回他一个友好的微笑,但紧张的情绪让她的表情有些颤抖。“丢斯。希望小说顺利。艾斯告诉我你在进步?”

 

丢斯,在她身边一开始总是很尴尬,他一定也感到紧张,他的脸通红,点点头,移开了他的视线。

 

“小说,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写作是一项……任务。”

 

“嗯,很高兴见到你们俩!现在,如果你能原谅我,我应该去——”

 

艾斯的手臂在她的腰间盘旋,困住了她,更多的船员出来看他们。

 

伊丝卡很快就认出一个高卷式发型的男人是萨奇(注:白胡子海贼团第四番队队长),而率先出现在她面前的蓝色鱼人她记得名为“那缪尔”(注:白胡子海贼团第八番队队长)。

 

天啊。鲨鱼鱼人真的在围着她转。

 

萨奇看到她几乎觉得好笑,并且欢呼起来,他兄弟般的目光看着艾斯时,变成了一种批判而又困惑的眼神。

 

“好吧好吧,艾斯。我从没想过你终于让我们见到了你的秘密女友,”他低头看着她咧嘴笑着,就像一个猎人在寻找被困的猎物一样。“你一定是伊丝卡!关于你,我们听说过太多了。”

 

尽管他看起来很吓人,但萨奇却散发出一种非常和蔼可亲的人的气质。但他的话却让伊丝卡紧张起来。

 

在她身边,艾斯惊恐地尖叫起来。

 

“闭、闭嘴!她不是我的秘密女友!我告诉过你,她只是一个朋友。现在停止你脸上的阴暗表情!”两人互相拍打着,萨奇向艾斯开起了无情的笑话,说他把这个“神秘的情书女孩”带上了船,而艾斯试图点燃他的头发。

 

鱼人那慕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走近了,嗅着她周围的空气,而伊丝卡默默地向高处的众神祈祷,不要让红晕占据她的整个脸庞。

 

众神并不怜悯。那慕尔看起来还不错,直到他说:“你们俩闻起来有同一种食物的香气。那你一定是跟她约会了。”

 

“我就知道!” 萨奇叫道。

 

艾斯的手臂从她腰间消失,扑向两名队长,显然两人都更想折磨他而不是恐吓她。

 

但这并没有排除其他船员。丢斯站到她身边,伊丝卡知道是“钻石乔兹”(注:白胡子海贼团第三番队队长)的大个子出来并瞄准了她。

 

他的个子让他成为船上较大的成员之一,并且因其战斗能力而声名狼藉,在他的好运气的时候甚至能够和海军上将对战。他的目光似乎更符合她的预期,对她的一举一动都带有计算和猜疑。

 

她想到了一个不受欢迎的想法。

 

他们知道她是一名海军吗?艾斯可能忘记告诉他们了。

 

不好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丢斯和斯卡尔也没有保守秘密吗?他们一定告诉了他们的船员关于她的一个重要细节,对吧?

 

她偷偷向丢斯投去询问的目光,但蒙面人似乎正忙着想暂时阻止艾斯。

 

乔兹的访问时间很短。在介绍完自己之后,他害羞地点了点头,然后离开了,因为更多的名声大噪的队长过来驻足观察她,而艾斯则试图用身体抵挡他取笑他的兄弟们。

 

接着,身着和服的著名剑客兼神枪手的队长伊藏与身穿绿色衬衫的短发海贼队长哈尔塔(注:白胡子海贼团第十二番队队长,武器是一柄黄色的佩剑)走近,如果伊丝卡在海军学校的学业不错的话,他也是一位以持剑著称的天才。

 

伊藏把嘴掩在优雅的扇子后面,远远地等待着,哈尔塔走到她面前,兴奋地咧嘴大笑。

 

“欢迎来到白鲸号!你一定是艾斯的秘密女友——我的意思是他经常告诉我们的笔友。我是哈尔塔。”他说,向她伸出手。

 

这是迄今为止她收到的最礼貌的问候,但伊丝卡并不是来评判白胡子海贼团的举止。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表现得好像他们已经很了解她了,伊丝卡开始怀疑艾斯对她说了多少。

 

 “我是伊丝卡。很高兴能遇见你们。艾斯也告诉了我很多关于你们大多数人的事。抱歉打扰了,”她说。

 

以藏走近了些,研究着她的模样。“我是第十六番队的队长的以藏 。你好吗?我希望艾斯没有像那样把你扛在肩膀上拉过来。我们可以请你喝点什么或吃点什么吗?毕竟你是我们船上的客人。”

 

“艾斯,你这个人渣。你怎么能对你漂亮的女朋友这么粗鲁?那些让你引以为豪的礼貌在哪里呢,嗯?” 当火拳试图抓住在他几英尺外的另外两个咯咯笑的船员时,萨奇咯咯地大笑了起来。

 

“闭嘴!” 艾斯喊道,每过一句话就显得越发慌乱。

 

尽管艾斯咧嘴一笑,但伊斯卡可以看到艾斯眉头有微动的恼怒。尽管有小小的摩擦,但他在家人身边似乎很自在,能在这里很高兴。

 

正如海军报告中描述他们的家庭动态时所展示的那样,所有成员之间似乎都非常亲密。伊丝卡认为至少白鲸号船有一个健康和支持的结构是值得高兴的事。虽然对于海军来说这么想不恰当,即使是她自己现在也可以从白胡子那里学到一些关于如何对待彼此的课程。

 

她一时有些羡慕,但还是顺其自然。至少这是值得高兴的事,亲自确认艾斯与关心他以及喜欢玩乐的人在一起。

 

随着谈话从他们的“关系”转向其他话题,她开始慢慢放松。她确实发现自己被迫保持警惕,尽管一些队长开始询问更多关于她生活细节的问题。

 

哈尔塔和以藏似乎对弄清楚她从事什么样的工作特别感兴趣,从而巩固了她的关于他们不知道的想法。

 

艾斯为什么要保密?他有没有把他写给她的信的全部真相告诉任何人,或者像她对自己的上司一样隐瞒?

 

当问题变得过于个人化时,事情变得更糟。特别是一名船员从人群中挤出来,让她不寒而栗。

 

“贼哈哈哈哈哈哈。你看起来是个可爱的小东西。那么艾斯是从哪里盗走你的呢?那里是不是有很多的像你一样的女士,你觉得我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引诱到这里吗?”一个自我介绍为蒂奇(黑胡子)的男人问她,在他说话的整个过程中都在低头看着她的胸口。  

 

伊丝卡觉得有一种微妙的需要交叉双臂的感觉,对他怒目而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意想不到的救星来了。

 

“哎。你们都是这样对待其他女人的吗,哟?退下。”一个轻松的声音传来。伊斯卡转过身来,一个头上有一撮金发的棕褐色男子走到聚集在伊丝卡面前的人群的最前面。

 

她知道他会到来的,但亲自看到他和其他队长见面的时候让整个时刻感觉更加不真实。第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马尔科。白胡子的得力助手,一名四皇的船员,只有海军上将和少数几名选定的中将才能在战斗任务中与之匹敌。

 

他、乔兹和纽盖特,是总部通常建议在与白鲸号船员战斗时避开的三巨头。乔兹拥有滴水不漏的钻石能力,纽盖特则是因为他这个人本身,而不死鸟马科尔在战斗中拥有无限再生的神话般的力量,这让这三个海贼成为了强过他们海军的致命对手。

 

马尔科朝她走来,但与他的兄弟们不同,他的态度更和蔼可亲,似乎对取笑她或艾斯不感兴趣。蒂奇咯咯地笑着懒散地离开,此时留下她一个人。

 

“你好呀。我是马尔科。你一定是艾斯的海军朋友。”

 

他们周围的谈话僵住了。随之而来的有瞬间的沉默。  

 

“我是怎么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她想,她周围的大部分船员从欢快到完全糊涂,然后警惕起来,一些人带着防御性的目光后退。 

 

“艾斯的秘密女友是海军?!这是允许的吗?!我们是不是被渗透了?!”哈尔塔问道。

 

在他身后,萨奇回来了,现在似乎对正在展开的戏剧化形势感兴趣了 100 倍。“如果是艾斯把她拖到这里来的,这算不算海上入侵?”

 

如果他和其他一帮人现在没有用随时准备突袭的猎人般的脸看着她,那会很有趣。

 

马尔科对着哈尔塔震惊的脸笑了笑,挥手示意大家离开。“老爹在你们认识她之前就知道了。而且,她还是我们船上的客人。别再表现得像一群小鬼了,”他责备道。

 

第一队长的话打破了紧张的气氛,船员们放松下来,又回到了他们对艾斯的戏弄中。

 

伊丝卡忍不住松了口气。

 

马尔科转身面对她,以友好的姿态向她伸出手。“对此我很抱歉。我以为艾斯会让每个人都知道,但他往往会忘记一些小细节。我希望我们没有吓到你什么的。”

 

她试探性地握住他的手,强迫自己放松。“不、一点都没有。终于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他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 她气喘吁吁。

 

虽然几秒钟前她还很害怕,但伊丝卡开始接受到目前为止情况还没有那么糟糕。艾斯的大多数船员都很好,没有人想杀她。尽管他们似乎不确定她作为一名海军的身份,但许多船员仍然愿意听她说话。在与 G-5 粗鲁和咄咄逼人的海军打交道数月之后,与这些快活的人在一起真是令人愉快。

 

马尔科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后脑勺。“所有的事都很好,我希望。我不想缩短这一刻,但老爹真的很想见到你。如果你从这边来,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那个迅速成为艾斯最敬佩的船长的男人,现在已经稳稳地排在了她名单的最底部,马尔科开始带领她远离木板的安全地带,去接近坐在更远处的若隐若现的身影,那个男人在等待她.

 

也许她很快就不再害怕了……

 

+++

 

“那么,为什么是苹果九号?” 马尔科带着她接近她的厄运,漫不经心地问道。

 

“因为那儿的天气很好……”她跟在不死鸟队长身后,喃喃道。晴朗的天气。如果艾斯没有来访,她会离开,并且下周将计划在下雨的岛屿上继续她的下一个假期。

 

在她的视线之外,一个比这艘船上任何人都大的男人的庞大身躯若隐若现地逼近。

 

爱德华·纽盖特比在她的脑海中设想的方式要更可怕,尽管她花了无数个小时想出无数这个男人在准备与她的会面时会是什么样子的最可怕的想法。当他坐在甲板上的大椅子上,一口气喝完一整罐清酒时,他盯着着她靠近的身影,就像一只狮子看着一只蚂蚁靠近。

 

这艘船上的霸气已经很强烈了,当艾斯带她上船时,她一看到白鲸,她的感官就受到了冲击。

 

但是接近整艘船最大的霸气源?

 

离白胡子越来越近的感觉,越来越像是一道无形的力量之墙,一步一步的将她朝地板缓缓碾压。像萨卡斯基上将这样的男人可能会看她像个单细胞的弱小的生物,但从来没有人真正让她觉得自己……直到现在。

 

我以为艾斯已经很强了……

 

在她想着这些事情时,马尔科继续他漫不经心的喋喋不休。

 

“天气?!嗯,这是第一次。我不知道有很多女士喜欢多雨的岛屿。希望艾斯没有破坏你悠闲度假的希望,”他开玩笑说。伊丝卡很害怕,但没有表现出来。

 

艾斯还在甲板对面和他的兄弟们打闹。没有他在身边,伊丝卡可以看出她的担心对不死鸟来说是显而易见的。

 

白胡子眼睛一亮,伊丝卡停在了他的面前。伊丝卡不敢正视他的目光,白胡子懒洋洋地低头看着他们,她心中惊恐万分。

 

不要让自己那么难堪。艾斯不会只是为了让他的船长毁了你才把你带到这里!

 

当马尔科留在她身边,咧嘴笑着时,她的思绪飞速运转。

 

“老爹,这是伊丝卡。艾斯喜欢的那个海军女孩,他告诉过我们的!”

 

白胡子只是低头看着她,脸上没有明显的恶意,但伊丝卡无法确定。她犯了看他眼睛的错误,赶紧鞠躬打招呼,以弥补自己的错误。

 

“很——很高兴认识你!” 她结结巴巴地说。

 

很高兴见到你?!?!哇,她现在一定是在发抖,看起来很艰难。 

 

海军会因为她对白胡子说出这样的话而杀了她,这个男人负责击沉一个又一个舰队,并在每次冲突中将各个级别的海军上将击落到他们的舰队的甲板上。

 

但她在这里,和艾斯的船长见面,就像是友好的见面和打招呼一样。当白胡子的笑声在船上轰隆作响时,她脚下的甲板轻轻地摇晃着,肯定是意识到了这种情况的荒谬性。

 

“我必须亲眼看到。在艾斯和我提过的所有人当中,你是我最希望看到在我自己的船上出现的人。”

 

她耸了耸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嗯,谢谢你让我上船。我知道我不是来自最受欢迎的地方,但很高兴看到艾斯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周围都是好人,”她平静地说,保持镇定。

 

白胡子对她挑了挑眉,但没有追问。他只是笑了笑,仿佛整个事件都是一个有趣的场景,让他亲自见证和享受其中。

 

“欢迎艾斯的任何朋友来这里。但我仍然觉得这是如此特别,以至于那个火焰小子设法与像你这样的小海军成为朋友。你看起来不像我想象中会跟随艾斯并与他保持联系的那种人。你们是不是成了情侣之类的,还是你是来抓他的?”

 

伊丝卡摇摇头,心慌。

 

“不。不。不是那样。我们只是朋友。事实上,我们曾经是敌人,但几年前艾斯帮助了我,嗯……作为一名海军,我要担心的事情比抓捕他更重要。反正我也不抓不了他。”

 

白胡子似乎对此很感兴趣。他双手托着下巴,靠得更近了。

 

“哦?那些东西会是什么?”

 

“嗯……就像我想拯救的人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将人们从自然灾害、真正危险的罪犯,甚至他们之中拯救出来,对我来说都更有成就感。我所知道的是,艾斯不是那种会给不值得的人带来痛苦和伤害的人。我最好将自己的力量用于帮助无辜生命的安全,而不是浪费在新世界的海贼身上。老实说,我根本不想来这里……我是说新世界!你的船很可爱,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古拉拉拉!!” 他笑了,打断了她。“这些都是崇高的目标。似乎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听到海军中的有人说这样的话了。”

 

她放松了。他的笑声打消了她的顾虑。等他的笑声平息下来,他坐回原处吸了口气。

 

“是的。这些都是崇高的目标……不过我认为你不会在这里待得太久。如果艾斯告诉我的是真的,而你也有同样的感觉,那么在你产生影响并以你想要的方式帮助人们之前,这片海洋就会摧毁你。”

 

她愣住了,被他的话震惊了,刺痛了。

 

“呃-对不起?”

 

白胡子低头看着她,比刚才的调侃还要认真。

 

“我并不是要侮辱你这个小姑娘。但我是个老水手。我知道你的类型。我见过他,我已经与之抗争过……我见过像你一样的海军在这种心态下起起落落。像你这样的灵魂不会在这片大海持续太久。别待在海军。优秀的海军总是最先进入坟墓,如果你继续这样坚持,你就会成为下一个,”他说。

 

她感到心中的屈辱浪潮与她保持沉默的决定作斗争。他端详着她的脸,等待她的反应。马尔科也在旁边看着,他的表情与他的船长同样的情绪相对应。

 

“也有很多优秀的海军坚持了下来。你不认识我们所有人!” 她反驳道。 

 

他给了她一个怜悯的眼神,就像一个长辈在责备一个无知的孩子。伊丝卡感到愤怒涌上心头。

 

这个男人比她年长,他会从他的过往经验中知道这种情况。但是,像鹤和卡普这样的海军呢?当然,他以前见过他们。爱德华·尼盖特不知道他们是正直的英雄吗?

 

白胡子像是把这个念头从她的脑海中拉了出来一样,摇了摇头,疲惫地叹了口气。

 

“你很快就会看到的,女孩。这个时代已经走到了尽头。海军吹嘘的许多纯洁和正直的理想都只是徒有其表。我不否认我们海贼是一群罪犯和小偷,但我接受了这个形象,并诚实地把它举起来让全世界看到。”

 

他给了她最后一瞥。“我希望你能离开海军。我可以说你的心知道正确的地方,但你的头脑还没有意识到我们都被腐败的制度所束缚。”

 

她无法回应。他的警告里的某些东西让她感觉更深奥和不详,就像他的警告涵盖了整个世界,而不仅仅是她表面上微弱的职业抱负。 

 

他的语气软化了。“和你说把。因为你是艾斯的朋友,我对你也无可挑剔,如果你想离开海军,你可以随时来到这里。真的。在我认识的当中,有胆量独自一个人登上这艘船的人,不多,更不用说海军当中了,而且,你的信让艾斯非常高兴,为此,我永远感激。”  

 

她目瞪口呆。

 

如……如果她叛逃,白胡子会在他的成员中为她提供一席之地?

 

侮辱、奉承、惊讶和怀旧的情绪一下子扑面而来。

 

这果然是艾斯的船长。

 

“谢、谢谢……我的意思是我已经跟艾斯说了三遍‘不,谢谢’,但我很感激,先生。”

 

他点了点头,一时似乎很满意。“好,那好吧——”

 

“老爹!” 艾斯大吼一声,急忙跑到他们面前。似乎他终于意识到伊丝卡已经离开,并与他的父亲会面。

 

白胡子对他的儿子咧嘴一笑,一种真正的父亲般的表情从他身上掠过,看到他瞄准了艾斯,让伊丝卡感到温暖。

 

“艾斯!我看到你在这里找到了你的女朋友。她在跟我说你三度试图让她成为海贼却失败了,这是什么?我以为你说她讨厌她的工作。这对你来说应该很容易的事情,”白胡子开玩笑说,伊斯卡用手捂住脸,艾斯愤愤不平地叫道。

 

“她只是太固执。我正为此而努力!” 他大叫反驳回去,脸因尴尬或愤怒而变得通红。

 

白胡子转身面对着她,这个老船长搞了个恶作剧,这让她隐隐想起卡普中将的恶作剧。

 

 “所以,是在什么样的海军部队让你讨厌自己的工作,却又固执地拒绝离开?你看起来不像是新世界本地人。到达这里一定是一段漫长的旅程。他们把你派到哪里去了?”

 

她做了个鬼脸,与撒谎的本能作斗争。从大局来看,她并不是一个真正重要的海军,至少对白胡子这样的男人来说不是。最好是实话实说,不要冒着她隐瞒什么的风险。

 

“我在 G-5。”

 

“什么?那些家伙太坏了!” 马尔科在她身边喘着粗气。“……期待你,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很好。” 

 

“这提醒了我。我们早该摧毁他们的新基地了。”白胡子沉思着,伊丝卡感到毛骨悚然。“也许我会把这件事推迟到下个月。谁知道?当艾斯的小女孩再次休假时,他会告诉我的,这样我们就不会在下一次突袭中意外抓住她。如果她意外陷入我的地震攻击中,我们很难说服她成为新女儿。”

 

“好的好的!”

 

伊丝卡被年老的船长吓住了,而白胡子和艾斯一起笑了起来,当马尔科将一只安慰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时,伊丝卡的脸变白了。

 

“他在开玩笑……应该吧。”

 

她松了一口气。“哦,感谢上帝。”

 

“即使你在下一次突袭中在那里,我们也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或者只是绑架你。我们不会伤害我们兄弟的朋友。”

 

焦虑又回来了。好样的。

 

眼前的三名海贼,似乎都沉浸在他们的欢乐中。伊丝卡默默地开始思考现在是不是偷偷溜走的好时机。

 

不过,年长的男人好像会读心术似的,白胡子在为伊丝卡的反应笑完后,转头看向大副。

 

“马尔科,告诉萨奇去为欢迎会做足够的食物。我看不出今晚没有理由不开宴会!”

 

在她身后,甲板下方的船员们听到了声音,并在她周围回荡着赞同的欢呼声。

 

猜猜我会在这逗留多久。

 

+++

 

伊丝卡走开时感觉脚都麻了。即使在她最疯狂的梦中,她从未梦见过自己被世界上最危险的海贼称为“女儿”。此外,白鲸号到达 G-5 基地海岸的形象将在未来数周内助长她的噩梦。

 

但总的来说……她还是被震撼了……被安慰了。

 

艾斯转向她,咧嘴一笑。“那么,你怎么想的?他很棒,对吧?他是世界上最强的人!”

 

她点点头,试图迎合他的热情。“他比我想象的要友善得多。我很高兴看到你有一位有幽默感的船长。”

 

当他引导伊丝卡前往船上的厨房时,他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伊丝卡发现自己手里拿着一杯饮料,这是她有史以来第一次参加海贼的宴会并成为宴会的一分子。

 

海贼们,尽管他们犯了很多错误,但他们确实有一些海军永远无法企及的宴会技巧。

 

不乏歌唱、舞蹈和美食。在观看艾斯对他的船员恶作剧,以及加入人群之间用五彩缤纷的笑容唱着水手号子时,伊丝卡不禁为整首歌脸红,她觉得她的戒备完全放松了。

 

白胡子监督着所有人,喝得心满意足,当他的一个儿子做了一件特别愚蠢的事情时,他放声大笑。

 

之后哈尔塔走近她并兴高采烈地将她介绍给另一位队长比斯塔(注:白胡子海贼团第五番队队长,绰号“花剑”)时,伊丝卡关于身为一名海军的任何紧张情绪似乎都消失了。三人热切地谈论着剑术和技巧,伊丝卡在船上发现了志同道合的人,又惊又喜。

 

她是目前 G-5 中唯一一个专心的女剑士。与恰好也是最伟大的战士之一的剑士们讨论剑术对她来说感觉是那么不真实。

 

后来,比斯塔眨了个眼,并告诉她艾斯正在接近后,艾斯找到并掳走了她,让她有种屈辱感。萨奇回来了,他比先前喝得更醉,并且兴高采烈滔滔不绝的向伊丝卡讲述艾斯在给她写信时发生的所有故事。

 

但这很好。真的。当萨奇决定重演艾斯对她最后一封信的反应时,她发现自己笑了起来,就像她几个月没有过的一样,艾斯不得不被扔进水里,因为他再次试图兑现他的恐吓,让萨奇的头发着火。

 

他们是一群有趣的家伙并且是一个很好的家庭。  

 

她希望她能对自己的队员们说同样的话……

 

+++

 

(之后)

 

她应该回到她旅馆的房间。天快黑了,没有艾斯带她回去,一个人走会很冷。

 

我得告诉他和我一起去。

 

宴会在几个小时前就结束了,艾斯在她离开之前设法说服她在甲板上凝视星空。他们一直坐在那里,直到几分钟后,伊丝卡能听到艾斯睡着后发出的轻柔的鼾声。

 

她抬头看向他,他睡梦中的笑脸,永远印在她的记忆里。

 

也许,我应该自己回去。他在这里似乎很开心。

 

她决定在勉强自己站起身然后离开前,给自己五分钟。她很高兴艾斯将她介绍给每个人。这对她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在某种程度上,她因为能够与这样的海贼见面和交谈而见识到了更广阔的一面。这个世界是一个如此复杂的地方。

 

伊丝卡真的很想知道事情是否可以再次回到简单的状态。海军 = 好,海贼 = 坏,这样的想法现在离她太远了。怎么会有人认为这些人是邪恶的,这个结论太重要了,不能草率下结论,尤其是当她知道那些做这种结论的人永远不会像她那样与像艾斯这样的人交谈时。

 

还有五分钟……

 

她的眼皮就这样滑了下去。艾斯是个温暖的人。有他在她身边,从他吵闹的兄弟们那保证她的安全,事后看来,她睡着这件事不应该让伊丝卡感到震惊,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随着夜幕的降临,她的意识消失了。

 

+++

 

(早晨)

 

“我想问你一件事。”

 

伊丝卡僵住了。这是迄今为止她的假期中最紧张的一天,昨天她遇到了一个有时候为了好玩而就可以引发地震的四皇。 

 

当她早上醒来时,她躺在艾斯的床上。伊丝卡相信这是她最接近死于震惊的时刻。如果不是因为她穿着完整的衣服并且没有明显的恶作剧的迹象,她可能会真的会死于震惊。

 

她是一个早起的人,当她逃离他的房间时,她发现自己独自一人在白鲸号的甲板上,远处只有两三个船员正在值完他们的夜班并完成交接。

 

艾斯很快就出来了,打着哈欠寻找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了?” 他咕哝着,他的话在睡梦中有些含糊,但同样担心。伊丝卡委婉地询问了昨晚发生了什么,艾斯简单地回答她睡着了,他决定让她和他一起睡一个晚上,因为她看起来很累,他不想吵醒她只是为了一路走回她旅馆的房间。

 

艾斯没有说谎。她的顾虑顿时烟消云散,但艾斯又怎么会不知道和女人同床是多大的暗示呢?

 

他没把她看成女人吗?是这样吗?!

 

别想太多。保持清醒。

 

她满意了,让他陪她走回城里。当她告诉艾斯是时候离开时,艾斯的脸垮了下来,这是她在拉开前与他共度的最后时刻所能做的事情。

 

伊丝卡想说到下次再说……她真的很怀疑他们是否有机会再次见面。总部的某个人迟早会报告白胡子出现在这个岛上,因为在任何特定时间总是有大约二十多艘海军军舰在跟踪着他。最终有人会挖掘出她曾经在这里待过并开始怀疑。

 

伊丝卡已经在为自己被要求进行特别报告的那一天做好心理准备,她将不得不撒谎说在她离开期间没有看到任何白胡子的活动。

 

如果她再次休假,艾斯又带着他的船员过来,她的上级不会相信这种巧合。她会被海军视为潜在的叛徒……因为这份罪责,她会面临比调到 G-5 更糟糕的惩罚。

 

“伊丝卡?”

 

当她发觉自己现在正站在旅馆房间的门前时,她正准备祝福艾斯并说再见。毕竟她得收拾行李。她返回 G-5 将乘坐同一天晚些时候离开的船……

 

“我想问你一件事。我知道我一直为之努力,我会在之后停下来,但是……你确定你不想跟我走吗?”

 

如果她看着他的眼睛,伊丝卡就知道她的意志会崩溃。所以,她一直背对着他,看着门把手。

 

“我们永远是朋友,火拳,无论何时。但这是我的选择,我需要尊重它。”

 

他叹了口气,更多的是泄气而不是悲伤,但无论如何他理解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不会再问了。我知道这是你的梦想……我支持你。我不认为我会喜欢海军。我知道我不会。但是……如果有人可以为海军做些好事的话,那就是你。”

 

伊丝卡转身抱住了他。他的话是她多么迫切需要的燃料啊,她感受着感受火的温暖。

 

白胡子关于她的灵魂的话,还留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担心。

 

“再见了火拳·艾斯。很高兴我没能抓住你。”

 

艾斯咧嘴一笑。“呵呵。除非你尝试一百万年,否则你还早着呢。”

 

她朝他吐了吐舌头。他仍然粗鲁。他一定是一个让人头疼的队长。他的船员很幸运。她希望这是她唯一嫉妒海贼所拥有的东西。

 

她希望他平安。艾斯很强大,期待他能长命百岁并不难。

 

接下来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可能会不妙,但对于像他这样的人......会发生什么?

 

+++

 

艾斯的视角

 

伊丝卡走了进去。她的存在感慢慢消失了,艾斯感觉自己的心上有一个洞扩大了(后悔了)。

 

在他所有的船员中,她是唯一一个不断从他的指缝中溜走的人。这是可耻的。罗杰绝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老爹昨晚同情地看着他的表情,现在仍然掠过他的心,特别是看着她离开的时候,又浮现出来。

 

路飞会怎么想?另一个他似乎无法挽留的朋友。或者是一个不想让他留下来的人。

 

但艾斯知道不是这样。不,不幸的是它更复杂。伊丝卡知道她不属于海军。艾斯能感觉到,即使她太固执,无法承认。

 

她和他们在一起更安全吗?可能是。至少目前是这样。但如果她跟他一起走,她可以自由,可以变强,他会保护她免于任何伤害,成为他伙伴中的一员。

 

在艾斯看来,这似乎是一个明智的选择,但她总是让他和以前的黑桃海贼团感到困惑。

 

他错过了她。错过了和她共处一个团队的机会。错过了他们有朝一日能以朋友而不是敌人的身份对抗的希望。

 

丢斯把她带过来是对的。他确实感到更加空虚,尽管他还有家人,并且知道路飞在外面很安全。

 

我希望我再也见不到她了。

 

这是艾斯在绝望中最不愿意去想的愿望。如果他不得不见到伊丝卡,并再次看到她彻底离开,他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我的朋友总是在离开我,不想和我在一起。

 

只是现在感觉比以前更糟了。

 

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关卡之后,她会停止他们的信件往来。他知道海军是怎么工作的。一旦他们把他,他的船员,以及她同时在这里的点点滴滴联系起来,他们就会审问她,密切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如果他们发现她作为客人在船上过夜后,就会把她关押起来。

 

说再见让他很受伤。萨博离开的痛苦从未停止过,在他刚开始出海的那段日子里,只有再次见到路飞的承诺才让他保持前进。

 

他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团队,现在他有了一个新的家庭,有一段时间他甚至还拥有了伊丝卡。

 

但是,如果艾斯再次见到她,那很可能是敌人。

 

他不想和她战斗,也不想让他的任何船员去与她对抗。而且他也真的不想逼着老爹绑架她。虽然老爹知道她对艾斯很重要,不会让她在与他们的战斗中死去。但伊丝卡会厌恶他,永远不会让自己真正加入他们。

 

艾斯希望她能尽快被调回乐园。大海的这一边不适合她。梦想在此处将会被打碎,海军在多年前就已经扼杀了在这里做好事的机会。

 

现在海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四皇争夺领土以及征服岛屿。伊丝卡这样一颗善良的心,一不小心,总有一天会被卷入火海。老爹曾经说过,新世界欢迎背叛和卑鄙的手段,而海军似乎只是那种在世事艰难时自取灭亡的货色。

 

他希望她能保持安全,虽然相离很远。

 

有一天,当他变得足够强大时,他会再试一次。有一天,他会的…


与我同行(Come away with me)

第三章:给波特加尔的信

 

梗概:随着伊丝卡在她自身的境遇中努力成长,她和艾斯的友谊也随着他们往来的信件而成长起来。

 

正文:

 

又过了一年,伊丝卡才能再次见到艾斯本人。这始于她发现自己收到了一位名叫“特斯”的神秘发件人的来信,不久之后,她发现自己每个月都通过邮件运营者与他保持着持续的笔友关系。

 

伊丝卡从来没有认为自己是喜欢写信的类型。然而,在最近的事态发展之后,她发现自己不愿意停止与她的“神秘”发件人的互动。也许再次见到艾斯这件事对伊丝卡的影响比她想象的要大。

 

他自称“波特加尔·E·特斯”,每两周给她发一封新的信。收到每封信后,她都在第二天立即亲自邮寄信件进行回复。   

 

在最初的几个月里,这个习惯变得如此规律,以至于伊丝卡的其他下属完全相信她有一个秘密男友正在写信给她。尽管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但伊丝卡从未纠正过他们。他们编造八卦故事总好过发现她正在向一个价值 5 亿贝利的海贼邮寄充满关于她生活的有趣故事的信件,而这个海贼无法编造一个更明显的昵称来隐藏身份。

 

如果总部意识到她在做什么,她会当场被解雇并被带去接受审问,不管整个交流是多么无害。所以,伊丝卡将其作为自己的特殊秘密。

 

不管怎样,艾斯从来没有在他的信件中分享过任何关于他海贼生涯的有价值的东西。他主要讲述关于他弟弟的故事,或者告诉她他所有新船员的最新情况,同时也将他们的真实身份隐藏在一些拙劣的绰号后面。

 

伊丝卡很开心地破解了艾斯在讲述他们的故事时给他的船员们起的所有秘密名字。

 

“金鸡马库斯”很容易与白胡子的一番队队长相匹配, 而“白色胡子”对于艾斯的船长来说几乎是一个可笑的不恰当的名字。

 

最后,她会向他发送一份海军关于他“被悬赏的”弟弟蒙奇·D·路飞的最新报告,以及他作为一名全新的海贼在东方蓝冒险出海以来所做的一系列故事。

 

起初,她犹豫要不要向艾斯透露他弟弟的下落,她不确定给他传递这个消息会不会越界。但艾斯总是会给她回一封措辞强烈的感谢信,伴随着他的回信而来的来自新世界的一个包裹,通常包含一些有趣的小饰品,供她添加到她现在不断增长的收藏中。

 

伊丝卡不记得她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快乐地生活。她的工作很出色,每周都热切地等待一封新信的到来。她的工作非常顺利。她的下属们也都很尊敬她,给予她尊重和友谊,这是她一直珍视的从下属那里得到的。

 

与此同时,鹤中将联系了她,自从伊丝卡被收归她的麾下后,他们两人就有着密切的师徒关系。海军中将经常表扬她,因为她所到达的各个岛屿都保持着牢固的友好关系,并让鹤更有底气与更高的指挥官争论,以便早日而不是迟迟不去地训练更多的海军将士掌握霸气。

 

事情走到了一起。

 

钉子手伊丝卡,不仅仅是一个可怕的剑客和海军上尉,她是一个善良慷慨的灵魂,通过她自己的英勇行为和仁义事迹而受到公众的喜爱,她帮助了各行各业的平民,将海上的捣蛋分子和新人海贼变成马蜂窝,从掠夺者那里保护公民。

 

这就是伊丝卡所希望的一切。她的内心身处希望这一切可以永远持续下去,这种平静的平衡感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晴朗天空。 

 

+++

 

(3周后)

 

 

 

“临时调职。”

 

这就是鹤中将所召唤她的。伊丝卡战兢着。她乘坐的船驶向了地平线上若隐若现的岛屿。海军基地G-5 的重建工作将在船靠岸后立即开始,在列出的将领协助重建名单中,伊丝卡的名字就在其中。

 

伊丝卡以她作为一个正直而善良的海军将士的声誉而闻名,她肩负着她的目标。像多洛中将这样的将士在海军中大量存在,并且总是提醒着她,她的理想只能通过行动而不是言语来体现。仁义和善良在海军的某些部门中不是很受欢迎的品质,有些指挥官将无条件的强制服从作为海军的使命。

 

这对她不能不说是一种惩罚。

 

伊丝卡总是小心翼翼地向其他人谈论她的正义理念,因为他们已经建立“绝对正义”的基石。她遇到的大多数海军士兵都把那根正义的支柱当成自己的,发现她的不同观点通常会大发雷霆,并为此对她采取攻击性行动,现在似乎有一个更有权势的人终于加入了对她的攻击群体。

 

警告就在那里。她不是聋子,最近几周的一些海军对他们对她的想法并不奇怪。她从更衣室里偷听到的回声不断地在她脑海里响起。

 

“心软虚弱的伊丝卡,让海贼们逍遥法外,逍遥法外。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会成为船长……”

 

“谁?哦,那个名誉女孩!名声在外而无实际作为的小姐!要抚慰她流血受伤的心肯定是容易的,毕竟她从没有面对过真正嗜血的海贼!”

 

“她没有抓过任何一个海贼。我听说几年前,她居然要和疯狂的新人强者一战,却被他一次次彻底跑掉。从那以后,长官就让她对付小混混角色。让她加入海军一定很糟糕。我打赌什么她都做不了。

 

以直言不讳的绝对正义支持者而闻名的鬼蜘蛛少将在第二天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喜悦,传达了伊丝卡临时调职到新大陆废弃的海军基地的消息。

 

鹤中将曾警告过伊贺,她的出色工作可能会让她去到更危险的海域。谣言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建立起来,但它们最终会使那些不作为不抗争的人倒下。

 

作为一名女性海军官兵已经让她感到与大多数男性官兵疏远了。伊丝卡曾一度希望她的名字和名声能让她远离麻烦,但最近像她这样的海军被描绘成是那种需要真正尝到新世界残酷,才能醒悟并走上“绝对正义”正轨的士官。。

 

当舰队的船只在更严酷的新世界海域以剧烈的颠簸起伏时,她感到不适。G-5 是一个垃圾堆一样的地方,在那里,不守规矩和残忍的海军,通常在更强大的罪犯在海面上将他们撕成碎片之前,被派去对被俘的海贼发泄他们的暴力感挫败感,。想要赢得这里的士兵们的尊重和服从,对伊丝卡来说似乎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她绝不会向失败屈服。

 

她将不得不艰难地度过难关,否则就有可能证实那些关于她和她工作的能力的质疑之辞。

 

伊丝卡今后不太可能被派回乐园。如果她完成了她的任务,总部将让她由暂驻变成长驻,如果她做得不好,她将被打上软弱士官的烙印,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在新世界那里得到技能的磨练和成长。

 

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职业陷阱,她被扔进去了。

 

伊丝卡准备离开的那天,鹤啜了一口茶,露出一个怜惜的微笑。

 

“永远不要放弃希望。如果你做得好,我会看看我能做些什么让你升为准将,或者更好,海军少将。你太有天赋了,不能认输。如果等一切都结束后,战国让赤犬的追随者们把你送进狼窝却没有合适的回报,我会被诅咒的。”

 

虽然没有暗示什么时候结束。伊丝卡曾经倾向于得出结论,这是一个不好的迹象。

 

当船沿着海岸滑行并最终抛锚时,伊丝卡深吸了一口气。G-5 支离破碎的基础设施就在远处;被折磨的囚犯的哀号回荡着,混合了海浪的波涛声。

 

感觉就像走进了一场噩梦,但她有工作要做,她发誓即使一切暂时看起来很暗淡,她也不会停下来。哪怕一切都黯淡无光,但她至少还有一件事值得期待……

 

+++

 

(1个月后)

 

亲爱的波特加尔·E·特斯,

 

谢谢你夹在来信最后一页纸上的那朵可爱的红花。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花了。我驻扎的岛上不会存在这样的事物。老实说,这里没有真正的植物。

 

我很高兴听到你和你的家人都很好,尽管每年这个时候下雨了。你在上一封信中描述的狗听起来很可爱,我希望被炉(注:原黑桃海贼团救助的一只猞猁)能和它好好相处。

 

至于你的问题,就我而言,我的工作还没有显著的改善,但我正在取得进展,尽管是一小步。与我共事的人终于开始倾听,并且至少在履行他们的一些职责。

 

然而,我的日子似乎越来越多地淹没在文书工作中,而不是在海上巡逻,如我所期盼的那样去帮助人们。就在我似乎在与我的手下取得进展时,我的上司让我回到办公室工作。感觉就像我每走一步,我就被迫退后两步。

 

很抱歉用我的沮丧事让你厌烦!

 

说点有趣的,我听到了关于你亲爱的兄弟的好消息。根据我在东方蓝的一些朋友的八卦,我听说他很健康,尽管有一些恶作剧。我希望你的担心得到缓解,并希望在接下来的几周内你能够多多保重。

 

我会保存这朵花,用它来保持我的动力。几周后我会再次休假,我决定尽可能去一个被大自然覆盖的岛屿,在那里有一些美味的食物。你前几封信中提出了一个很好的点子,生活太糟糕了,我应该尽可能多地吃美味的食物。

 

我的身材真是该死!在这一点上,无论我如何训练,我无法真正增加重量。

 

如果您有任何建议,请告诉我。

 

最好的祝愿,

 

锤子手米苏卡

 

+++

 

亲爱的锤子手米苏卡,

 

你什么时候休假??!?!我会来拜访。我会带“不戴面具的慕斯”和老船员来看你。时间还要看起来很久呢。

 

我收到你的信越来越少且间隔越来越长。它很吵!我本来打算穿过红土大陆去看你的,但既然你现在在我这边的海域了,我到你那里会容易得多。

 

和你一起共事的这些家伙听起来像一群混蛋。像他们这样的渣滓需要被丢入海中。

 

让我知道你什么时候离开。如果你需要帮助,就通过我的生命卡找到我。我的父亲和兄弟想见你,我敢肯定,当他们最终亲眼见到你时,他们会举办一个宴会的。

 

一如既往,感谢您对我宝贝弟弟的友好更新。当你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时,我无法用语言表达这有多么令人欣慰。当我们再次见面时,我保证带你去最美味的地方,这样我们就可以吃上一吨!

 

最好的,

 

波特加尔·E·特斯

 

PS:斯卡尔(注:原黑桃海贼团成员,情报家,骷髅周边爱好者)向你问好。他很想你,但我不知道为什么。回答你上一封信的问题,我仍然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所有似乎和你有关的消息的。我以为你也给他发了关于你职业生涯更新的信件,因为他似乎对此非常了解,实际上他是想要问你为什么这样做,但现在,我不知道?

 

+++

 

亲爱的波特加尔· E·特斯,

 

哈哈。你真有趣。

 

不过,我想我会把假期当作一个反思孤独的时间。你现在似乎太忙了,没有时间去打扰。没必要为了见我而带任何人过来!我不想麻烦他们,我甚至没有决定去哪个岛!

 

你只需要继续做你正在做的任何事情,并且不要觉得有任何形式或者有任何义务将我介绍给任何人!

 

无论如何,当我休假时,三周的时间并不是很多。我不想麻烦你。也许明年我们可以安排一次拜访。

 

现在,无论如何,我真的不能冒着被看到和海贼在一起的风险。我的上司越来越警惕,任何一点小事故都会惩罚我,而与你的家人见面实际上是我可能遇到的麻烦事清单上的高位。

 

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去!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有更多的文书工作要整理。

 

最好的,

 

锤子手米苏卡

 

PS:说真的,别担心把我介绍给任何人。替我和斯卡尔打声招呼。我不确定他的……对我或我的事业的钻研精神是什么。

 

PPS:以防我在上面说的不清楚,不要觉得有义务来见我或者任何事情。我敢肯定你只会受到猛烈抨击,我不想给你带来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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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周后)

 

 

 

#休假日第一天#

 

伊丝卡穿过苹果九号岛的高大美丽的小树林,朝着镇中心的大苹果走去,她感到无尽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她故意对艾斯的最后一封来信做出含糊的回应,甚至没有打开他两周后给她的答复。一想到在新世界亲自见到艾斯,她就已经充满了焦虑。但是考虑到会见他的新团队,白胡子海贼团,的这种想法,感觉就像是一个残酷笑话末尾的关键点睛之语(笑话中的笑话)。

 

艾斯从来没有吓到她。他一直是那个才华横溢却又不靠谱的超级新秀,他虽然声明狼藉,但从来不是一个让她内心真正恐惧的敌人。但白胡子是。在所有活着的海上势力中,他很容易就被伊丝卡认为是她永远不会准备好对抗或见面的男人。

 

与萨卡斯基上将,甚至波萨利诺上将这样的男人在同一个房间里,她几乎感觉到不舒服。更何况是站在那个几乎可以毫不费力地从头到脚战胜他们两个的男人的形象面前,让她坚决拒绝了脑海中的想法。

 

她喜欢艾斯。他是个好人,归根结底,伊丝卡很珍惜他们的信件友谊。但她也知道他的决心。她有很多品质,但天真不在其中。他会试图以某种方式见到她。

 

伊丝卡做了一番研究,然后选择了一个岛屿去休假。食物拱岛和货港岛是完全不可能的。如果她想避开艾斯,访问一个目前已知是白胡子领土一部分的岛屿是非常愚蠢的。

 

但伊丝卡也不想把她宝贵的时间浪费在阴暗的G-5基地范围内的位于新世界开端的洛基群岛上。这么多吵闹的海盗去了那里,伊丝卡只是想在她的休息时间放松一下。

 

所以,她选择了苹果九号,漂亮到足以让人想去拜访,希望能隐蔽到如果艾斯追上她的话,她会甩掉他的踪迹。

 

到目前为止,她的计划是成功的。

 

伊丝卡穿着她唯一的一套度假服装,从一家商店走到另一家商店。她最后一次休假的记忆让她印象深刻。那是一年半前在香波地的事情,导致艾斯逃到了新世界,而在多洛被击败后,改变了伊丝卡作为海军的整个职业生涯。

 

看着琳琅满目的服装和食品摊位,她叹了口气。片刻之后,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但她无法决定该去哪里。她一开始只带了这么多钱来花。她想选择一个好地方,以确保她的饭菜物有所值。

 

又是一个没有遵守的诺言。虽然她向艾斯承诺她会更多地享受美食,但伊丝卡已经感觉到,一旦她回到 G-5,她将被迫忍受额外的训练,因为她的假期体重阻碍了她的进步。

 

这些想法困扰着她,她扫视了各个摊位的糖果苹果、苹果派和苹果面包。在她的脑海深处,一个显著的存在掠过她见闻色霸气边缘。

 

应该没什么。

 

伊丝卡的目光甚至没有从她面前的餐厅菜单上移开。

 

这里是新世界,很多人都有很强的存在感。这不可能是她认识的人,更好的情况是,除非她的海军身份被发现,否则她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和别人说话。

 

与乐园不同,新世界严重缺乏海上后备力量,这也是总部如此努力改造 G-5 的原因。如果她被逼到绝路,他们不可能派人去追回她,因为她只是一个人。

 

一股奇异的温暖在她周围蔓延开来。今天这个岛很暖和,奇怪的是,苹果九通常有大约半年的时间在上面下雪。话说回来,伊丝卡并不担心这一点。新世界的气候变化无常,今年的春天也许来得更早。

 

或许她今天早上离开旅馆的房间之前应该多考虑一下的。

 

一双有力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让她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用力的拥着她,靠在她的肩膀上,凝视着她手中的菜单。

 

“嗯?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最好的吃饭的地方。他们的菜单上没有肉。他们只是把苹果放在所有东西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伊丝卡抑制住了她喉咙里的尖叫,艾斯用身体的其他部分搂着她,既像环抱又像紧拥。

 

“火、火拳?!我们又见面了。好奇怪。我不记得在上一封信中告诉过你我要去哪里休假!” 伊丝卡结结巴巴地试图挣脱他的束缚,转身面对他。

 

他知道。或者更确切地说,他一定意识到她会试图避免他试图强迫她见他的船员。但正如她所知,艾斯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尤其是当他要随心所欲的时候,更可怕的是,他常常隐藏着他随和的笑容背后的真实感受。  

 

“是的。那是很奇怪。我很高兴我及时找到了你!当你没有在信中写上岛名时,我不得不打电话给我船员的一些盟友,让他们告诉我是否有一位橘红色头发的女士到达了他们的港口,只是为了缩小你的位置范围,”他高兴地说,尽管她拼命地想逃跑,但他还是很好地抓住了她。

 

“你以为那是故意的吗?!” 她抱怨着,他终于放开了她,她转身看他。

 

他比以前还要高。也更有肌肉。艾斯无论是在身材还是坚持自我的方式上都变成了一个男人。多年前,伊丝卡遇到的随遇而安的少年新秀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他作为一个恶名远扬的海贼站在原地,既有力量又有魅力,可以领导最伟大的四皇的主要部队。

 

而她还在这里。自从她 16 岁停止生长以来,她仍然保持着同样的身高,当然更强壮了,但仍然对如何驾驭新世界毫无准备。这一年眼睛下面因为睡眠不足而产生的皱纹,以及训练后脖子上的瘀伤,这是她主要的重大变化,不是艾斯那种让她看到就感到头晕目眩的变化。

 

然而,火拳仍然用他总是给她的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对她咧嘴一笑,那个眼神似乎没有看出伊丝卡每天在自己身上看到相同的缺陷。

 

“没门!我知道你。你只是太好了,不想给见面带来负担,但这没问题。我可以以比你想象的更快的速度驾驶冲锋艇穿越这片海域!”

 

“艾艾艾艾斯……”她虚弱地嘀咕着,非常清楚她现在面临着走钢丝的局面。如果她不提出来,也许她还能挽救这一天。艾斯擅长忘记小细节,如果她回避会见他的船员的话题,也许这可能是一次有趣的拜访,绝对不包括她独自与世界上最危险的海贼面对面。

 

说明他有意或无意地忽略了她上一封信中的所有潜台词。正如她在寄出信后所担心的那样,没有直接明确地让艾斯认为,伊丝卡她不是害羞,而是自我保护。

 

“好吧?我们去吃饭吧!我会请客,因为海军不会付钱给你闲逛的!” 他笑了笑,拉着她的手,带着她顺着街道来到伊丝卡之前经过的一间酒馆。

 

伊丝卡苦着脸。即使作为上尉,她也只是在一封信中随便提到过一次,她的薪水太低了,没想到艾斯会读得这么细。回想起来,如果他还记得那个细节,他一定是真的把她所有的信都看完了,而且这些细节都在他的记忆中。

 

再一次,又是那个把戏。艾斯做的总是比他说的更多,并愚弄你以为他是健忘的。火拳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好的一面,她害怕重逢的部分似乎消失了,他兴高采烈地把她领了进去,两人坐下来吃饭。

 

她想念他,如果他不是那么鲁莽地将她置于一些职业生涯和生命终结的危险中,她一开始就不会避开他。

 

几个小时过去了,艾斯笑着听她讲述关于新基地的故事以及它复兴自己的可悲尝试。

 

面对面交流更容易,而伊丝卡已经忘记了他们之间在写信领域之外的对话是多么自然。

 

反过来,艾斯给了她关于他的新老船员的无尽花絮,描述了他目前作为二番队队长的角色以及自从他们上次谈话以来船员的冒险经历。看来他的名声已经变得如此炽盛,以至于艾斯现在几乎可以不受限制地进入他以前在他第一次到达新世界时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绕过的岛屿,他回忆起他离开乐园后的最初的时光。

 

“你知道,没有在每个岛上见到你很奇怪。相反,还有这些疯狂的海军甚至更疯狂的海贼团船员瞄准我们,这可没那么有趣,”他一边吃着八份食物,一边抱怨道。

 

伊丝卡努力不去回忆她当年对他的感觉是多么的讨厌。不过,艾斯似乎并不介意,他怀着一种喜爱的心情回想起那些记忆。

 

“我很高兴听到你的这些事情,真的,”他的最后一个故事结束后,她说。“信不信由你,我很担心。这个地方很危险。我很高兴你到目前为止在战斗和冒险中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到餐厅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艾斯身边堆放着成堆的盘子,而伊丝卡只有区区的两道菜和未完成的甜点部分。

 

“情况还不错。我加入白胡子后,情况好多了,”他凝视着远处说道。“与成为白胡子海贼团的一员相比,成为新秀是不同的。我真的不再抱着最好的希望去岛屿了,我通常可以在那里遇到一些人,当地人很乐意为我们可以做的事情提供帮助,因为在我们的自己领土不会遭到猎杀。”

 

“哦?”

 

他点了点头,再次用同样的笑容看着她,但眼中的神情似乎几乎是渴望的。

 

“是的。很好……自由。真希望我能——”他停顿了一下,真的看着她。伊丝卡几乎感觉要起鸡皮疙瘩了,但艾斯的表情似乎是柔和而不是挑剔。

 

他们为这一刻准备了一段时间。如果要求伊丝卡指出艾斯一定是从哪里开始注意到她身上的某些东西,那一定是在她回复了他几个月前寄给她的第一封信之后。

 

“……伊丝卡,你现在在那里开心吗?”他问道,切断了他一直在盘旋的想法。

 

她惊讶地眨了眨眼,当这个问题让她措手不及时,她的胃里开始难受地翻转。

 

“快乐的?你的意思是?”

 

他继续。“自从来到这里以来,你给我的每封信都比上一封更短,似乎更……沮丧。我知道你工作很忙,不知为何你喜欢忙碌,但即使现在你似乎也有点不对劲……”

 

如果黑暗能够笼罩她并将她拉入虚空,她希望现在就这样做。也是,她的 G-5 失落症在她的信中很明显……

 

这是真的。上个月,作为一名海军,感觉特别累人,就像在黑暗的隧道中行走,希望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并祈祷最后的光明开始照耀。

 

想到艾斯在阅读她的信件时越来越担心她,她感到一阵绝望的热浪涌上心头。

 

“这是——”她开始说,但她怎么能骗得过这个人呢?火拳有不可思议的能力识破她的谎言。一直都有。在这种情况下说谎毫无意义。

 

另外,他是她的朋友。他们写信是因为是因为信件的好处之一是彼此诚实。即使他们亲自见面,现在也没有理由停止这一点。

 

他等着她松口,并且把她不吃的甜点拿开。

 

“老实说,事情一团糟,”她叹了口气。“G-5 基地没有阳光,吵闹,那里的士兵是我见过的最糟糕的海军。每次我与他们取得任何进展时,我的上级都会强迫我处理一些无聊的下级任务,同时他会散布关于我的新谣言,以便我的队员找到新的方法来破坏我的指挥权。我无法进步;但这是我的工作,我正在全力以赴。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我都不太可能被允许回到我在乐园的旧部队上,所以我正在尽力而为。我还可以做些什么?”

 

艾斯凝视着她,一股决心涌上心头。伊丝卡几乎可以完美地预测出他嘴里接下来的话。

 

“你应该离开海军,加入我的团队!你会快乐很多。我保证!” 他说。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身体靠在桌子上,伊丝卡周围的空气变得温暖起来。

 

对于注视他们餐桌的人来说,艾斯似乎在向她提出某种浪漫的请求。在某种程度上,他的提议看起来很像,但更荒谬。

 

伊丝卡用了片刻的时间让自己怦怦跳动的心平静下来。

 

“火拳,我不能就这么离开我的岗位。我正在努力帮助需要我的人,虽然这意味着我在接下来的几年里都被困在那个糟糕的基地。”

 

“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帮助别人!我们是白鲸号的船员。我们拥有保护和帮助平民的岛屿和领土。这比为海军工作要好!”

 

她摇摇头,悲伤地笑了笑。

 

“我正在努力让海军队伍变得更好。我必须坚持下去,尽我所能地树立榜样。如果我离开,我所有的进步都将付诸东流,那些试图追随我脚步的人将面临背叛的风险。”

 

艾斯对她的回答更加不满了,比以前更不愿意让步了。每次见到他,他的决心似乎都在增长。她曾在回应他的提议时崩溃,那是多久之前了?

 

“如果你真的成为了海军上将之类的,你还能给我写信吗?如果他们要你和我的船员战斗怎么办,嗯?到时候我们就是敌人了。”

 

这些问题抛给了她,但方式不同。一股从未有过的柔软涌上心头。她将他温暖的手重新握在自己的手上,覆盖住了它们。

 

“我不会让任何事情阻止我们成为朋友。我承诺。另外,你之前自己说过;你了解我。我‘太好了’,不会以任何方式伤害我的朋友。”  

 

艾斯似乎暂时接受了她的话,两人安静地坐着,欣赏着周围餐厅的闲聊。艾斯背上的白胡子骷髅头纹身似乎并没有给当地的顾客敲响警钟。

 

到了付钱的时候,经理只是看了一眼艾斯,挥手让他离开,让艾斯考虑让白胡子下次路过时,让附近那些危险航行的奴隶贸易船在靠近他们的海岸时停止前进。

 

又是她的耻辱。在这里,她再次大胆拒绝了艾斯,但他的话是对的。白胡子确实保护了他的人民。与此同时,海军可能会允许让那些奴隶船不受限制地继续航行。

 

伊丝卡离开后,阴沉再次笼罩着她,迎接她的是地平线正下方的夕阳。然而,随着艾斯跟着她出去,再次抓住她的手,她的悲伤瞬间消失了。

 

“喂,等等!” 他说,又像刚才一样热情。

 

“你想和我一起散步吗?” 她天真地问道,被艾斯似乎下定决心要和她一起休假给迷惑了。

 

不过,她脑后的一种轻微的危机感开始升起。她是忘记了什么,还是只是因为放松了一次而变得妄想了?

 

“当然!我们可以一边走一边去我船员的船。从这里到海岸只有一点距离。我们可以在晚餐后走过去,以防我们到达时萨奇试图喂你!”他欢快地回答,她手上轻轻的抓握变成了虎钳般的爪子,紧紧抓住她,开始狂热地将她拖向小镇码头的隐蔽处。

 

“什——什么?等等——”

 

啊,是的……她忘记了……艾斯一心想把她介绍给他的家人。他的庞大危险和致命的船员里满是世界上最强大的海贼们。

 

不好了——


与我同行(Come away with me)

第2章:重逢


梗概:重逢是不受期待且不被欢迎的…


正文:

 

几个月过去了,时间还在继续……

 

“上尉!我们看到一个可疑的人影早些时候到达了镇上。我们认为是海贼!” 当她结束与这个镇上的长者的交谈时,她的一名下属惊慌失措地跑过来哭喊道。

 

伊丝卡叹了口气,她刚刚从紧张不安的市民那里得知消息,一群不法之徒开始恐吓他们的港口。伊苏卡已经在码头上快速处理了那些人,在战斗中轻松击败他们,并将他们戴上镣铐并装上她的舰队船。

 

现在剩下的就是冒险上山并消灭这群人的首领。毫无疑问,躲藏起来,并怀着希望等待这片区域最著名和最令人害怕的一位海军上尉的到来。

 

钉子手伊丝卡,她的旧绰号已经让整个伟大航路乐园一侧的海贼们心生恐惧。

 

自从她接受了霸气训练后,她又获得了新的活力,出去为受惊的公民伸张正义。

 

尽管事情发生了很大变化,有些确定的东西在她的生命中真实保留了下来,如同她现在所生活的那样。

 

伊丝卡训练,战斗和对战。她所到的每一个岛屿,都要比以前更轻松地击败并战胜了驻扎在那里的海贼,解放了无辜的人民,维护了看似永远失去的和平。

 

这是她的目标。她在遇到火拳之前就过着同样的生活,只是不同的海域和不同的属下。

 

她再次找到了目标,为她这份差点丢下的工作和曾经鄙视过的生活方式而感到自豪。现在,她的自我感重生,她为这项事业的许下的承诺也再次得到考验,这很合适。

 

伊丝卡探索这个小镇,试图找出她的下属所报告的人影。她遇到了一位困扰的餐馆老板,正在为一个很明显在他们的食物中埋下脸孔的顾客而大惊小怪。他们向她挥手,当她走近时,情况在一秒钟内变得疯狂。

 

“先生?先生!醒醒!你还活着吗?!” 餐馆老板哭叫着摇晃着男人的身体。男人赤着上身,当伊丝卡走近时,她一眼看到了印在他背上的巨大纹身。

 

白胡子海贼团,这是她在总部训练和学习各种恶名远扬的海贼团的旗帜时,非常熟悉的符号。

 

巨大的骷髅头的纹身是死亡的赠品。这是一个四皇的船员,但他们在这里做什么?

 

她走近了些,平静地将一只手搭在纹身主人的肩膀上,将人群赶走后,再在男人身边坐下。

 

橙色的帽子,和以前一样的短裤,还有他一直随身携带但很少使用的标志性短刀。她的喉咙里像是堵住了。一瞬间想要离开的冲动变得更加强烈,但无论如何,伊丝卡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在死前成为一个懦夫。

 

特别是这种冲动来自于他。尽管他们分离有一段时间,但火拳仍然可以辨认,即使他的脸朝下埋进盘子里的米饭,睡着了。

 

伊丝卡伸手想把他摇醒,但她停了动作。这是她想要的局面吗?她可以把他铐起来,然后就完事了。

 

而且,如果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善良的海贼团船长了呢?在四皇名号下的航海可能会让他像其他海贼一样残忍无情。

 

她不能指望他友好。他甚至可能都不记得她了……

 

不要那样想。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从心底升起的感觉咽了下去。

 

别做懦夫。无论真相是什么,都去面对它。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几下,等待着。

 

唯一表明他活着的迹象是背部的稳定起伏,尽管呼吸道里塞满了食物,呼吸似乎会是多么困难。

 

她又用力拍了几下。

 

终于,艾斯从座位上猛然醒了过来,迅速坐了起来,就像有人用针戳了他一样。

 

“嗯……这是哪里?” 他睁着眼睛问道,他把粘在脸上的食物抹掉了。

 

他转身,直直地看着她。伊丝卡在他仔细端详的目光下僵住了,他挣扎着清醒过来并接收周围环境的信息。

 

 

 

“嘿!伊丝卡!” 他终于说。愉悦的笑容在他脸上洋溢开来,取代了先前瞌睡少年的疲倦和恼怒。

 

“是伊丝卡上尉,”她没好气地纠正道。没有察觉到脸上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这是一个好的信号。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在新世界变成嗜血的好战分子。

 

但伊丝卡无法为下一刻发生的事情做好任何准备。艾斯冲她微笑,就像他与一位老朋友重逢一样,他非常想念的一位朋友。

 

几秒钟后,她发现自己被他包裹在他的怀抱中,他给了她一个拥抱,将她的整个身体压在他的胸膛,并环绕他那难以置信的强壮手臂。

 

她觉得自己僵硬了。尽管肌肉很硬,但艾斯的怀抱却是温暖而没有令人不适的,他灿若骄阳的笑容和纯粹的兴高采烈使得整个瞬间都变得不真实,令人震惊。使人平静。

 

伊丝卡强迫自己放松下来,拍了拍他的后背。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拥抱过了。有这种人际的接触感觉很好,即使它来自海贼。她从没想过会以任何方式被艾斯拥抱,但现在发生了,她不能否认他的拥抱比她迄今为止收到的任何拥抱都要好。

 

停!!!不能这么想!!!

 

艾斯终于向后退了一步,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打量着她。

 

“你还是那么矮!我不记得你这么小!”

 

伊丝卡的脸颊鼓了起来。艾斯还是像往常一样无礼。 

 

“我和以前一样,火拳。只是你长高了。”

 

“哦?大概吧!” 他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和腿,好像他只记得他正在成长为成年人吧,未来几年也许还会更高。

 

“不过,你现在看起来更年轻了!” 他取笑着,戏谑地拨弄着伊丝卡努力从脸上挤出来的微小微笑。“也许是怒容失踪了?”

 

伊丝卡曾几何时会因为这句话而咆哮,但这句话令她想起了过去对于火拳那粗鲁而无辜的评论的痛苦回忆,让她笑了起来。

 

“也许吧。可能是这个,”她回答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火拳。我以为你启航前往新世界了。当他们任命我为上尉并让我在这里驻扎时,我确信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艾斯似乎注意到她的制服,皱起了眉头。“我是来送个快递的,并且看看老朋友。那你还是海军?”

 

她脸红了,但提醒自己不要感到羞耻。这是她一生的选择。由于她的工作使不法之徒远离该地区,她周围的岛屿因新的业务而繁荣和增长。

 

附近的孩子们的笑声是她的功勋,艾斯刚刚吃的食物的来自岛上现在可以用自由开放的路线而换来的食材,因为伊丝卡已经清除了海域上危险的盗贼和掠夺者。

 

“我是。我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情可能动摇了我的信念,但我仍然想成为一个在无辜的人民需要帮助时可以依靠的人。”

 

艾斯没好气地撅了撅嘴唇。“不过,你不必成为一名海军。”

 

她轻笑一声:“我知道,但这样更容易。我有一个队伍、一艘船和一大群朋友来帮助我。一个人救人太难了。作为一名海军,我可以接受训练并用我的力量来激励他人也变得更好。”

 

艾斯哼了一声。“我仍然认为,当你有机会的时候,你应该和我一起走。不过我想至少有一名海军在这里做得很好是件好事。虽然我真的很想你。”

 

他大胆的宣言,让她的脸涌上了绯红的潮水。当她试图说些什么时,她的嘴巴张开了漫长的一秒钟。

 

艾斯一定没有注意到他的话对她的影响有多大,他抓住她的手,拉着她穿过小镇,打算抓住他们在一起的短暂时间。

 

***

 

伊丝卡早已忘记了和朋友在城里闲逛时带给她的寒暄和喜悦。而且她也在学习如何平息内心的恐慌,因为她现在可以正式将火拳和“朋友”联系起来。

 

她甚至不再考虑这种想法的可能性,他可能是出于更残忍的目的在利用她。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艾斯不是坏人。他和她记忆中的他一样善良,这个想法让她既担心又高兴,这是她多年未曾感受到的。

 

“你们的手下看到我们在一起不会惊慌失措吗?” 艾斯见几个海军士兵从身边走过,每个人都向伊丝卡行了个礼,然后不理会艾斯就走了过去。

 

伊丝卡没有理会他。“不完全是,很多海军士兵不熟悉那些在周边岛屿上并不出名的海贼。一旦你成为一名准尉,就需要开始记住来自各个海域的恶名远扬的海贼的名字,而不仅仅是来自我们辖域的那些。”

 

“嗯。有意思。” 艾斯似乎从她的话里陷入了沉思。

 

“但是,我不得不说,你背上的标记可能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如果你希望避免在其他地方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你可能需要穿一件衬衫。”

 

艾斯咧嘴一笑,两人走到了城镇的边缘,然后漫步到了远离港口的布满岩石的海滩边。“你注意到了,嗯?”

 

“很难不注意到!”

 

艾斯转身,将纹身展示给她看,然后指了指。“这是我的新团队。我现在是白胡子的儿子了!”

 

“我听说了。我以为你一直想当船长,靠自己的力量成为大海中的最强者。”

 

艾斯摇摇头,转身面对她。“我曾经以为我想要的东西原来是其他的东西。白胡子是世上最强的男人,我只想让他成为海贼王。”

 

伊丝卡咽了咽口水。在海军中,谈论one piece和海贼王是一种冒渎,如果在战场上肆无忌惮地谈论,可能会带来一些严厉的惩罚。

 

“是的?所以,你当时决定加入他的海贼团,因为他们是最强的,你想向他看齐?”

 

“他们更像是一个家庭,而不是一个海贼团。不,我一开始试图与他战斗,因为他在力量方面曾经而且仍然远远超过任何人。但我加入是因为……好吧,我意识到我从来不想成为最强者。我想找个地方让我——如果我可以——”艾斯切断了自己的话语,默默地凝视着外面的大海。

 

伊丝卡明白了。找到一个属于她并感到完整的地方是她一生都在寻找的东西。这是每个人都在寻找的东西,知道艾斯找到了它,这让她的心感到温暖,即使它是在被全世界悬赏的海贼身边。

 

“你呢?” 他又指着她的衣服问道。“你说你之前升职了?”

 

“是的。我现在是上尉了。有朝一日,我希望成为一名海军上将,从一个岛屿去到另一个岛屿,帮助人们,并用我的力量保护无辜的人免受恶人的侵害。”

 

艾斯害羞地歪着头。“那你还认为海贼是邪恶的吗?我还以为那事发生之后,你肯定会改变主意的。”

 

伊丝卡摇摇头。“你我都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我现在知道并不是所有的海军都是好人,按照这种逻辑,这一定意味着即使是少数海贼也可以是好人。我的目标是弄清楚谁是谁,并将人们从那些出于自私原因想要伤害和破坏的他人的人手中拯救出来。”

 

艾斯似乎对她的反应暂时感到满意。“好吧,如果你想离开,请告诉我。我的伙伴们基本上和你说的一样。我们保护我们领土上的人民,并在新的海贼失控时让他们遵守规矩。不像你们海军,我们一直在度假。不只是每年一次,”他戏弄道。

 

伊丝卡哼了一声,一阵轻笑从她身上逸出,想起了她在香波地群岛和他以及他的大副,那个“蒙面丢斯”的家伙的时光。

 

“我会记住这一点。但是下次我请假时,我会真正享受我的假期,而不必到处追捕你。换个环境可能会不错,不用追捕某个不付饭钱的粗鲁海贼男孩。”

 

两人并肩而坐时,艾斯咯咯地笑了起来。这很好。只是说话,不必保持她要抓住并交出他的表象。他显然是经过,不像伊丝卡,她不愿意再徒增麻烦,只是为了追捕一个不在他们的抓捕名单上的海贼,也绝对不是他们这个工资等级的可以抗衡的海贼。

 

“不得不说,火拳,再次见到你,感觉怪怪的。我曾经真的相信那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感觉这片海洋太大了,可以再次有第二次机会见面。”

 

艾斯顿时神色一亮,拿出一张小纸递给她。

 

“那就拿这个吧。如果你到新世界来找我。我会向你展示那里所有最酷的地方。”

 

伊丝卡非常怀疑她是否会踏上伟大航路最危险的一边,即使她有了新的力量和技能。她现在几乎不想离开,尤其是在事情进展顺利的情况下。

 

尽管如此,她还是从艾斯手中接过了那张纸条。上面什么也没写。她立刻认出那是一张生命卡。

 

艾斯给了她如此感伤和珍贵的东西,这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对。火拳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也许更强一些,更高一些,但还是异想天开地粗心大意,给了一个海军一个永久的罗盘,根本不考虑可能降临在他身上的后果。

 

并在她是女人的事实之上给她?幸好伊丝卡知道火拳的特点是对某些社会准则和行为视而不见。生命卡是恋人在海上保持联系的一种不言而喻的方式,这是艾斯几乎肯定不知道的事实。海军在进行突击搜查时,在岛上单身女性的家中发现恶名远扬的海贼的生命卡的事情并不少见。而她既是一名海军又是一名女性的事实,让艾斯的选择似乎是危险的两倍。

 

但伊苏卡的内心的一部分知道她永远不会恶意使用这张卡对付他。当她接过它的时候,她在心里发誓要暂时把它安全地藏起来。毕竟,她已经决定不再追捕他,现在他们重逢,火拳证明了他一直保持着善良的本性,她现在不能真诚地用这张卡报仇。把他当作朋友。

 

她说出了她的意思。不是所有的海贼都不好,在某些情况下,他们甚至可能是好的……

 

很快,艾斯开始讲述他的船员在新世界的最初几周的故事。伊丝卡热切地听着每一个故事,后来和他一起走到附近的一家酒吧,好心的酒吧老板在那里为他们俩准备了晚餐,以感谢伊丝卡为保护岛屿安全所做的辛勤工作。  

 

第二天早上,艾斯驾驶着他的冲浪艇离开了,伊丝卡确保在她给总部的报告中省略了巡逻队关于附近海贼目击事件的报告。艾斯在工作的时候完全有机会阻挠她。这是她能做的至少一个简单的视而不见。

 

他没有造成伤害,并且无论如何,再次见到他让她感到一种平静。



与我同行(Come away with me)

【自翻!待授权!水平渣!禁转禁传!!!


作者:Arrogant-Vice


作者有话说:

我想要生活中出现更多的伊丝卡。诚实地说我们大家都是。如果你还没有阅读艾斯的衍生小说,请帮自己一个忙,去看看吧!它太棒了,我敢打赌,支持它的人越多,尾田在未来就越愿意让人们为海贼王中一些背景扩展较低的角色攥写更多的衍生内容。更多和艾斯相关的内容是漫迷们多年前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我们拥有了!!!

本文会有剧透,请注意!

我只是想要更多的伊丝卡相关内容,如果找不到,我别无选择,只能创作这本小说!我们和她相处的时间很少,但我认为她是一个很有趣很酷的角色。这篇文章是她的专属小说,我希望能赋予她更多的深度,并真正探索她在平行宇宙的故事中可能是什么样的角色。

(作品的结尾会有另一个受本作启发而诞生的作品)



第一章:我会变强


梗概:

站在伊丝卡眼前的这个男孩,似乎和她海军生涯最后一年追逐的那个男孩不一样,但他绝对是火拳。

他对着她傻笑,同样是一张恼人的脸,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张脸似乎很友善,看到她几乎松了口气。

“嘿!伊丝卡!——”

“是伊丝卡上尉!”她抱怨道。


正文

 

最近,一段旧的记忆开始在她的梦中不断重演。

 

艾斯——或者更确切地,伊丝卡严格称他为“火拳”——向她伸出了手,他的船驶远了,他提议,询问她是否想加入他们并且和他一起走。

 

伊丝卡是一名海军军官,这个男人的让她放弃职业和忠诚的想法,在此刻似乎太荒谬了,甚至无法考虑。

 

但还是……

 

火拳看到她收回手臂,留在香波地群岛后的表情,一直跟着她。失望、受伤、渴望……以及更多的情绪在那天掠过他的表情,在黑桃海贼团逃跑前的片刻,当她发现多洛中将的行为的真相时,伊苏卡自己所经历的情绪。

 

虽然知道所了解的那个人的想法不是她所想的那样。

 

伊丝卡错误地将多洛中将视为榜样。这是否意味着艾斯已经将她看成了伙伴,而当在她拒绝与他们同行时,就像她面对她不光彩的导师那样,感到被背叛了。

 

艾斯当然知道事情对她来说并不那么简单,对吧?可是这个梦让伊丝卡感到不安。

 

在她离开香波地群岛并与多洛闹翻之后,她被召回海军总部,上级更关心为什么她担保的所谓超级新秀拒绝了他们让他成为七武海的提议,而不是多洛导致的无辜家庭的家园被烧毁的伤害。

 

事后看来,伊丝卡明白为什么艾斯没有接受这个提议。他作为一名海贼的野心显然超出了她的想象,以及军阀制度的缺陷十分明显。他拒绝它是对的,而她觉得最初提出这个想法最是如此的愚蠢。她是如此了解她的目标会怎么想。

 

当她听到火拳加入四皇白胡子海贼团的消息时,她明白,成为政府名下的私掠者甚至不是他考虑内的选择。

 

伊丝卡向她的上级解释了她的故事,因为没有在黑桃海贼团到达新世界前将他们逮捕而受到谴责,并且照常被派遣去处理公务。

 

但是,梦想依然存在于她内心最深处的角落里,伊丝卡内心深处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

 

不久之后,鹤中将走近她,询问伊丝卡是否愿意转入她的舰队并在她手下工作一段时间,因为现在多洛的队伍正在解散和重新分配。伊丝卡心中的伤痛让她接受了鹤的邀请。在经历了一切之后,她不顾一切地想要在海军陆战队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伊苏卡与鹤中将的舰队一起航行,在她的指导下继续训练,她开始分析她追捕艾斯时的记忆。只过去了一天时间,鹤终于把她拉到一边,开始询问伊丝卡她追捕的那个声名在外的海贼。

 

当然是,没有抓住......

 

“那个男孩是烧烧果实能力者?”某一天,鹤中将要了一杯茶,问道。

 

年长女性在办公室温暖的举止让伊丝卡放松下来。熏香和纸张的气息让她轻松自在,鹤挂在墙上的她年轻时代海军的旧照片提醒伊丝卡,作为海军也可以过着一展抱负的生活,这是她一直以来她梦寐以求的想法。

 

伊丝卡点点头,希望能从这个女人那里得到一些建议。她也许再也见不到艾斯了,但他并不是她将来可能要面对的唯一能力者。她想要变强,需要变强,即使只是为了让自我感和力量感觉得更加安全。她对自我身份的感觉就像一张失焦的照片,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应该在可以训练的时候浪费时间什么都不做,而只是尝试理解每天在她内心深处涌动的不安情绪。

 

尽管受到了她的斥责,伊丝卡的职业道德和变得更强大的承诺随着她压抑着思考她的梦想与艾斯的记忆的斗争而成长。艾斯走了,伊丝卡需要找到一个新的目标,一个新的动力来实现她帮助世界的梦想。尤其是她的新身份……

 

伊丝卡现在被称为伊丝卡上尉。她不再是早期那个青涩的、初出茅庐的、只为抓捕一名海盗而活着的少尉。现在她指挥着自己的舰队,肩负着更多的责任,而且要担心的罪犯名单不仅仅是只有一个名字。尽管她逮捕艾斯失败了,但她仍然被提升了,主要是由于去年刚进入伟大航路的新人激增,迫切需要更多的海军将士。

 

伊丝卡过去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想到会升到更高的职位,但如果她足够努力,也许有一天她的过错会被她的上级所遗忘。假如他们在一开始就注意到的话,海军中似乎已经出现一系列高级人物了。

 

鹤继续阅读她的档案。 

 

“你不会霸气,是吗?”

 

伊丝卡咬着嘴唇,尴尬地点点头。

 

鹤哼了一声。“那解释了很多。在你报告遇到那个火焰男孩之前,你的逮捕记录如此地干净。当然,东方蓝的海军基地没有合适的训练措施来教授低级士官的霸气。不过我很失望。你的长官应该早点意识到这一点,并且派一个有本事的人代替你去抓他,而你在一旁学习正确的武装技术。”

 

伊苏卡觉得自己很丢脸。由于无法正确地捕捉艾斯,她对黑桃海贼团的追捕总是徒劳无功,这个意识让她感到沉重。她更准确地回忆起她不再被他们视为威胁,更多地被视为滋扰的那一刻。她想到的另一个痛处,也是一个让她感觉更糟的想法,艾斯可能把她看作一个笑话,出于同情才邀请她成为他的伙伴……

 

不,他不会的。他不是那种卑鄙的人。他从来都不是。他很好。是我的想法太偏执了…… 

 

在她内心最黑暗最封闭的角落里,她忍不住庆幸自己没能抓住艾斯。多洛永远不会透露他的真实面目,让艾斯身陷囹圄,而不是自由航行做好事的想法又是另一回事。

 

但无论事情如何发展,她仍然有无能的污点。

 

“您能教我吗?其他会用霸气的将领都不理会我。”伊苏卡恳求道。关于她试图请教鼯鼠、史铁雷斯等几位中将,甚至是一些准将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们都只是简单地扫了她一眼,翻了个白眼,声称自己太忙了,没时间教她。

 

鹤皱着眉头,这位年长的女性无疑明白了这样一个事实,他们彻底无视她的原因在于伊丝卡的性别,因为在典型男性主导和指挥的海军中,女性并不被视为值得学习高级战斗技能的投资对象。

 

“那我亲自训练你。但你最好做好准备。霸气只能通过纯粹的意志力和在最恶劣的环境中的斗争中学会。我会督促你,直到你了解真正什么意味真正考验你的极限。在那之后,你还打算追捕这个男孩吗?你肯定听说过他的消息。”

 

伊苏卡在座位上坐立不安。她听说了。

 

黑桃海贼团的船长,“火拳”艾斯,现在是现世最强的海贼白胡子的二番队队长。他上升了很远,这同时让她感到自己很可怜,她曾经怎么会认为他们的实力对等。不过在她现在的生活当中,他新的职位对她学习霸气基础知识的决定并没有太大影响。她结束了对他的追捕。

 

“我努力过,但我失败了。但无论我走到哪里,我都随时做好保卫和保护平民的准备,即使不再追捕他。如果真的在外面遇到具有普通海军无法对抗的能力的海贼,我想用武装技能来拯救那些比我弱小的人们并帮助维持和平。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甚至在我遇到他之前。”

 

而且我不认为我会很快再碰见“火拳”,她想。这可能是最好的。我不知道我现在是否可以知道他的真实面目后再有勇气去逮捕他。

 

如果她真实地面对自己,她想念火拳。当她没有疯狂地追逐他时,她回想起自己追逐黑桃海贼团的例行公事并和与他们魅力四射的船长的交谈,围绕在他身边的快活气息;像她这样的海军对他这样的海贼有这种感觉是危险的。

 

最好不要再见到他,即使接受这个事实会让人痛苦。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会假装他没有留下痕迹。不是所有的海贼都像艾斯一样,不是所有的海军都像她一样。外面的世界存在危险,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或保护无辜的人。她必须让自己变得强大,成为她自己一直想追随的海军。

 

光荣、善良、慷慨、坚定不宜、奉献和守护。

 

鹤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这个女人给了她一个训练时间表。

 

“我期待你的成果。我只要求你竭尽全力并勇往直前。你需要一颗清晰的心和头脑才能在这片大海中茁壮成长。”

 

伊丝卡点点头,向年长的女人道谢。在可预见的将来,她会驻扎在乐园。花时间成长和训练对她作为海军未来的道路是很好的选择。

 

如果她幸运的话,想办法让她的心摆脱对火拳的感情和记忆。她没有牵他的手,是时候往前走了。

 

他是自由的,而她……她是安全的。目前来说。











【all娜美】摔下楼梯之后06

06(路娜场合)《少年、花瓣与吻》中篇第二


不得不说,未来海贼王真是一级的暖[]床工具人。路飞源源不断的体温很快把整个被子给捂热了,娜美的手心也变得暖暖的。窗外的风又吹动着花枝,给房间带来清凉和清新,娜美觉得这个春天的早晨确实挺舒适。


她的注意力又情不自禁地飘到路飞身上,微微侧头看着路飞,虽然说是一起睡,不过他并没有闭上眼睛睡觉,而是直直盯着天花板看,猴儿似的路飞居然安安稳稳地待着,让娜美觉得新奇。从娜美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他秀气的眉,清澈的眼,再往下是眼角下三道疤痕,英挺的鼻子,抿成一线的薄薄的嘴唇,娜美又往上打量回去,D之一族标志性的黑发正凌乱又服帖的贴在额头上,泛着幽深的蓝光。之前一直没觉得,其实路飞,长得挺顺眼的嘛。

正想着,听见一句“娜美,你的头发扎的我好痒呀。”路飞皱皱眉,不满的说道,脸还是对着天花板。


娜美吐吐舌,结束了对路飞的观赏。一边道歉一边移动了一下脑袋,笑眯眯地说:“还痒吗?”路飞还是没把脸转过来,他迅速瞥了一眼娜美,正好对上娜美笑得弯弯的眸子,路飞移开视线,黑色瞳仁里闪过一丝微妙的光泽,颤动了一下,不自然地回应:“嗯。”


-少了中篇第三,下文缺。


【all娜美】摔下楼梯之后06

06(路娜场合)《少年、花瓣与吻》中篇第一


虽然很感谢路飞的好意,但是这样被他拉着手也挺奇怪的。娜美可不想成为跟路飞一样的怪人。于是拒绝道:“不用啦路飞,我是正常体温,你才是体温过高的那个人吧!”

娜美想抽回手,可是路飞却紧攥着不让。娜美尝试了多次无果,于是无奈地出声威胁道:“快点放手啦!”

两人争执不下,一双手还是紧紧拉着。准确地说,是路飞单方面不肯放手,娜美行动解决无果,路飞力气比她大得多,于是尝试着用言语解决:“快放手啦路飞!”平日里路飞虽然固执,但是小事上一般不会拂娜美的意,此刻他眉头紧锁着不肯放手,不仅不放手,还用另一只手伸进娜美的被窝里。

娜美又被路飞不按常理岀牌的举动惊到,路飞固然孩子气,但是做岀把手伸进女孩子被窝的流氓之举还是第一次,她也不去纠结放不放手的事情了,脸一黑,想干脆直接叫人来把路飞轰出去。

娜美先礼后兵,下逐客令:“路飞你给我……。”话还没说完,被路飞打断。他黑色如同曜石的眼睛认真地盯着娜美,被他的气势一吓到,娜美声音也不禁慢慢地低了下去。气氛瞬间诡异起来。

天生拥有万里挑一的霸王色霸气的少年此刻开口,却是软软地像在撒娇,又像在抱怨。他哀怨地对娜美说道:“你的体温好低哦娜美,被窝冷得像冰块一样。”

路飞的话让娜美也没那么生气了。小小感动于不靠谱的船长今天突如其来的体贴。被路飞一提醒,娜美也觉得自己的被子确实冰凉。但是嘴上还是冷酷:“都说我是正常体温了啦!”

下一秒路飞的话差点让她惊掉下巴,路飞说道:“我们一起睡吧!我给你把床暖一暖。”娜美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路飞则是满脸期待地望着她。如果是别的男人说这句话,娜美肯定认为是心怀不轨意有所图,但是看着路飞一脸无邪的天真,怎么也没法将他同好色之徒联系起来。

“好吧。”娜美泄气了。在对待路飞这件事情上面,她从来都是没招的,而且整个一早上,两个人拽来拽去的,娜美实在累了,没有功夫再来对付路飞了,她只好先退一步。

得到娜美首肯的路飞嘻嘻一笑,动作利索地翻身进了娜美的被窝,等他霸占了一半的枕头和被子,把娜美挤到墙根之后,才想起什么重要事情。又回用两只手握住娜美的手,说道∶“娜美!我昨晚洗澡了!身上干净的哦!”这句话和路飞之前的那句“暖床”之语串联在一起听,娜美越听越不是滋味,怎么都有种暗示的感觉?难道路飞是传说中的顶级天然选手吗?娜美不争气地红了脸,她最近怎么这么容易脸红,才从昏迷中醒了两天,不知道已经害羞了多少次了。

娜美赶紧让脑子里纷飞的联想刹车,瞄了一眼路飞,发现他正泰然自若地盯着天花板看,手虽然在被子底下握着娜美的双手执着地暖手。但是总归是规规矩矩地躺在娜美身边。看着路飞,娜美觉得好吧,的确是自己想多了,路飞这种粗神经的笨蛋怎么会想到那种事情去,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娜美也放下心来,两人肩挨着肩,发丝绕着发丝,窝在被子里,并排躺着,一起看着天花板发呆。


【all娜美】摔下楼梯之后06

06(路娜场合)《少年、花瓣与吻》上

娜美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婉转的鸟啼从窗户传进病房。风声和花香一并进入。

她想到了昨天的索隆,把脸转过去,然而床脚边的位置早就没有那个人的身影了。娜美昨天被他拉了一个晚上的手,此时正在被子底下好好的放着。连被角都掖得严严实实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昨日的触感。青年因为长期握刀的原因,手掌粗砺而又坚硬,但是给人一种坚定的安全感。仿佛只要拉着那只手,便什么事也不用害怕,毕竟那家伙可是最坚强的男人啊。

木门“吱呀”一声被大大咧咧地推开打断了娜美的遐想。来人在门后露出一颗黑色的脑袋。凌乱的黑发贴在额头上。一双圆圆的孩子气的眼睛眨了一下。看到娜美已经睡醒了,路飞把门开得更大了,侧身进来后又顺手把门合上。

“什么啊,娜美你早就醒了。”黑发少年抠了抠脸,径直向病床上的人走出。而后大大咧咧地在地上盘腿坐下,坐下的地方恰好是索隆昨晚的位置。

“路、路飞?你怎么来了?”娜美有一点点惊讶。本来以为进来的会是换药的乔巴或者是慰问的山治君。娜美凭借着窗台进来的天光判断着时间,虽然已经是清晨,但太阳还未升起,此刻也就是五点左右。

路飞撇嘴不满,露岀嫌弃的眼神,看着实在欠打。“你这什么表情嘛?说得好像我不能来一样。”

这副耍宝的模样惹得娜美心下一笑,存着逗弄他的心思,故意冷着脸,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是啊,你还真敢来呢,上次说我什么来着。”

路飞被娜美兴师问罪的气势吓了一跳,挨了无数拳头的船长自然知道这是娜美发飙的前兆,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身子,等待着拳头砸到自己脑袋上。然而下一秒落到他头顶的是轻飘飘的一记。

娜美只是象征性地敲了敲路飞的脑袋。如果自己有力气的话,肯定是要好好赏他一拳头的,可是现在光是把手从被窝里伸出来都费劲,所以只好放他一马了。虽然这记得打没什么实际威力,但总算也是报了路飞的嘲笑之仇,娜美小心眼地觉得自己也解了气。

路飞不由得皱起了清秀的眉眼,黑色的瞳仁里闪过丝微妙的光泽。娜美的这个拳头普通棉花一样软绵无力,好像一根羽毛落在头顶一样。路飞想,她肯定是伤的不轻了,连打人都这么没元气。

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这么做就这么做了。路飞和索隆一样一向是个直来直往的人,没有山治那么多顾虑,甚至比索隆多了几分任性。总归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娜美敲了路飞脑袋一记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下一秒就被他给握住了。

诶?被路飞突然地举动一征,娜美没反应过来,眨眨酒红色的眸子,出声试探道:“路飞?”

路飞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他就是握着娜美的手不肯放开。别扭地把脸转过去,避开娜美探究困惑的眼睛。试图用音量来掩饰自己的心慌,他大声说道“娜美,你的手好凉啊。”

娜美的注意力从路飞奇怪又突然的举动转移到自己的温度上。她看向两人交握的手,承认被握住手的她也能感受到,的确,和自己的手比起来,路飞的手太过于温暖了,简直像火炉一样源源不断地像外辐射着热能。

但是下一刻,路飞又做出了让人惊讶的举动,另一只手,也覆盖上娜美的手,这样,路飞的两只手就彻彻底底把娜美的一只手给圈在掌中心了。

“我给你暖暖。”小太阳一样的船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让娜美也不禁露出一个笑容。


【all娜美】摔下楼梯之后07完结


07完结(全员be)


娜美在乔巴的医疗室已经住了三天了。每天吃清淡的病号餐,喝苦苦的草药。她觉得自己一个妙龄女郎,日子怎么过得比清修的老僧还要苦。


娜美讨好的说道∶“医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啊?”桌子前正俯首写病历的乔巴一如既往扭成了麻花,等醒悟过来后又说道∶“快了快了。”


病床前捧着书的罗宾看着撒娇的娜美和呆萌的乔巴,莞尔一笑。自从娜美诉苦之后,说什么路飞索隆山治三个吵得她都不能好好休息。乔巴和罗宾便禁止闲杂人等进出医疗室了,罗宾隐约猜到娜美烦恼的是什么,察觉到门外影影绰绰鬼鬼祟祟的几个人影,又是一笑。自己吃的盐都比他们吃的饭都多,想来撬墙角还是太嫩了点。


罗宾姐姐一直都是深藏功与名,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大家都没机会了。只能蔫蔫地隔在门外。


娜美听到甲板上的动静,实在不放心外面的家伙。她问乔巴:“这些天,大家都还好吧?”乔巴一边做记录,头也不抬,天真地说道∶“大家都很好啊?山治和索隆也不打架了,路飞吃得也不多了,也不去岛上玩了,天天在甲板上钓鱼呢,乌索普和弗兰奇都不用天天维修桑尼号了。”罗宾皱了皱眉。听到娜美满意赞同地点头如啄米∶“嗯——确实大家都挺好的呢!”罗宾不禁怀疑娜美的天真程度某方面来说无异于乔巴。


娜美住在乔巴医疗室的第五天,小驯鹿给她诊断完身体。终于拍拍胸脯说娜美明天可以出院了。


听了这话的娜美感到彻底扬眉吐气了。即使这两天她已经勉强可以下床走路了,再也不用麻烦罗宾扶她去卫生间和浴室。头上的绷带也拆了,乔巴保证说不会留下疤痕的。虽然知道自己离康复不远了,但是得到医生的肯定娜美还是很高兴的。 

 

罗宾走过来,搂住娜美的肩膀,说道∶“恭喜啊娜美。”娜美开心地点点头,但是看看这个她住了五天的医疗室,这五天实在是难得的清净。山治最听女士的话,罗宾不让他进医疗室,他就再也没进了。路飞做了亏心事,也不敢来讨娜美的打,索隆一向对于小事无所谓,只觉得莫名其妙。因此除了最开始的几天那几个笨蛋还来吵她,后来罗宾和乔巴下了禁止命令后就彻底安静了。娜美有些不舍得这个静谧的小房间了,一想到出去就要给那些笨蛋操心,她就觉得好累。 

 

娜美环视房医疗室一圈。看见窗外的花枝,虽然这些天风吹落了很多,但还是剩下了不少花儿攀附在上面。娜美脸一红,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种花味道甜甜的事情她也没有和谁说过,,因为一看到这花,她就有些羞恼。 

 

算算日子,也是时候离开这座岛了。甚平昨天来看望娜美,说记录指针存满了。娜美盘算着明天可以启航。花朵的清香传来,她还是没忍住小声问罗宾。 

 

“罗宾,这种花叫什么名字呢?”埋首看书的罗宾轻轻拂去飘落在书页上的花瓣,微笑着说∶“不知道呢,娜美想知道的话,我去查一查。”


一天后,桑尼号升起了帆,收起了锚。风把帆吹得鼓鼓的,箭一般地驶离了这座不知名的、开满了花的、春意盎然的小岛。 

 

娜美终于推开了医疗室的门,走到了甲板上。乔巴跟在她后面让娜美别吹太多风注意感冒。她不禁扶额,自从她受伤之后,每个人都拿她当瓷器一样看待,动不动就让她小心这个小心那个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娜美又把自己给作死了。 


娜美呼吸着新鲜的海风,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能够在大海上航行让她又一次心绪激动。果然,她最喜欢大海了。


今天晚上娜美可以回到她和罗宾的房间了,不用再住在医疗室了。


罗宾跟在娜美身后走出来,呼唤她:“娜美!吃早餐了哦,我们去餐厅。”娜美把被海风吹乱的头发勾到而后,对罗宾一笑,往餐厅走去。


餐桌上所有人都已经坐好,就等着娜美和罗宾了。不过lady还没到的话,身为厨师的山治是不会让任何一个混蛋先吃饭的。他今天难得没有站在一边看着,而且坐在了最靠近门的地方,怀着期待而微微激动的心情等待着,山治希望,娜美一进门最先看到的人是他,当然,最先看到娜美的人也是他。


娜美一边和罗宾聊着香水时尚的话题,一边推开门走进了餐厅。发现到大家的眼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有些诧异又好笑地一个人一个人看过去,目光相触时,弗兰奇、布鲁克、甚平、乔巴都给了她一声“恭喜康复”。餐厅里又充满了笑声。 

 

娜美也注意到,路飞、索隆和山治,在和她对视的时候就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当然她只是注意到并觉得奇怪,没做其它想法。索隆一向是个口不对心别扭家伙,但山治这种花痴色胚居然不是一下子冲上来献殷勤,而路飞这种单细胞生物,一向是想什么做什么,居然难得看起来,还有点,害羞?不过娜美现在一点儿也不关心适龄男青年的感情生活。她一向不理解男人这种生物,自己瞎琢磨也琢磨不出来,而且相信自己的伙伴都是坦荡的人,自己在一边揣测还不如直接去问个清楚。 

 

但是她不知道,这三个年轻人,这几天都在冥思苦想着一个问题。当他们得不出答案的时候,也就不得不承认结果了。即使迟钝如路飞,也都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娜美对于自己而言,是不同的。 


那么反过来呢?经过这一出意外?这三个人,都各自怀着隐秘的希望,那就是∶自己对于娜美而言,也是不同的。


也许是年少轻狂的自大,也许是志在必得的自负。而且这希望,确确实实是眼前的少女给予。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每一次低头和脸红,她的一颦一笑。都给了希望滋长的土壤和雨露。


娜美跟着罗宾走进餐厅就座,进门经过的第一个人是山治君,娜美听到山治的声音一如平常一样没正经∶“啊!娜美小姐!看到你康复实在太好了,些天我每天都在想你!……”娜美无语,拉下脸做起了恶人,给了山治一拳,打断了他的诉衷肠∶“太夸张了!山治君!吵死了!”山治捂着脑袋上的脓包,眼神黯淡,一副受伤模样∶“娜美小姐……”


解决掉山治这个麻烦,,娜美打怪一般往前走。拒绝了布鲁克看内裤的邀求。阻止了弗兰奇摆出奇怪造型。餐厅又恢复了五天前的活力,吵闹起来,吵闹声淹没了山治低不可闻的苦笑∶“娜美小姐,又看不出我的心意了呢……”


娜美的座位如往常般右手坐着罗宾,然而今天左手边却坐着路飞。一般来说会是乔巴,但是路飞经常会缠着别人换座位,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路飞坐到娜美身边。而且更不正常的是,娜美刚刚坐下来,路飞就把手里的不明食物往她盘子里一放。“娜美,你吃啊”,路飞笑的一脸灿烂。


餐厅末端的乌索普不干了,路飞刚刚抢了他盘子里的肉,但是把自己盘子里的肉给了娜美!乌索普直嚷嚷∶“路飞!你抢我的食物干嘛!”娜美只觉得头疼,只好出来主持公道∶“我不吃,你给乌索普吧!”乌索普大喜,刚要过来抢夺,路飞却把盘子举高,让他扑了个空。而后又放到娜美面前,说道:“你吃嘛!”引的乌索普又来抢,路飞又举高,乌索普又扑了个空。

三个人来来回回几个回合。娜美终于忍无可忍!一拳一个撂倒在地。女王般下令∶“路飞,你把乌索普的份还给他,你吃自己的份。”路飞嘟着嘴,终于消停了,黑色的瞳仁闪着幽幽的光泽明显不甘。趴在桌子上可是还在小小声碎碎念∶“笨蛋娜美,什么都不懂。”


娜美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这群人就是不能好好吃饭了是吧。对面的索隆看着她努力揉着太阳穴,在吵闹的背景音中,和声问她∶“娜美,没事吧。”不问则好,问完娜美觉得浑身冷飕飕的,她抬起头诧异地看了索隆一眼,索隆没吃错药吧?这么和熙的声音,居然听出来了一点、一点温柔?娜美盯着索隆,想看出来他是哪根筋搭错了,谁想到这家伙不敢与她对视,下一秒就移开了眼睛。


“索隆!”娜美仿佛把他盯出了洞。她觉得索隆这样紧张的神色有几分好笑。于是反杀回去∶“你才没事吧?”果然话音一落,索隆臭着脸冷哼一声。娜美稍稍放下心来,赶紧开了个玩笑∶“这才像你嘛?凶神恶煞的大剑豪。”索隆脸色更难看了。


罗宾打量着这四个年轻人的脸,从中看出了酸甜苦辣不同情绪,现在只有娜美能够心无芥蒂地享用眼前的这份美食了。其他三个男青年恐怕现在是又失望又难受了。


于是罗宾接着继续刚刚和娜美的话题。她优雅地切开牛排,对身边吃饭的娜美说道:“对了,娜美?你前几天不是问我,上一个春岛的花的名字吗?”娜美边吃边回答∶“嗯嗯,那个花很香的呢,要是做成香水味道肯定好闻。”想起上次的乌龙事件和自己价值十亿的初吻,她不禁赏了旁边的这个愣头青两个白眼。



“这种花的名字叫女儿红呢,一般都是来酿酒的,做香水好像还没有这种用法。”


“诶?不是白色的花吗?为什么叫做女儿红呀?”


“因为这种花的功效,是让少女能够情窦初开,品尝到恋爱的滋味,女儿怀春就会容易脸红,所以就叫女儿红了。”


“这么神奇的吗?”


“罗宾说的没错哦,我也查了,医书上解释是,据说原理是花香是能刺激人的荷尔蒙分泌呢。可惜没带一些回来。”


“哈哈哈哈哈,乔巴,你带回来也没用啊,我们这艘船上也没人需要吧”


“娜美说得对哦,乔巴,这个也不能入药,不要太可惜了呢。”